张的嚷嚷声从那间铺子里传了出来。
“老东西!耳朵塞驴毛了是吧?这条街上的规矩不懂?每个月都得给你爷爷我交二十两吉利钱!少一个子儿,我看你这破店都别想开下去!”
一个流里流气得声音吼道。
另一个声音立即附和。
“六爷,跟这老棺材瓤子废什么话?我看他们东家就是个没脸见人的丑八怪,躲着不敢出来!”
盛昭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