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火逼迫某户东家就范之事。”
“对梁宝手下家丁殴打摊贩致残一事置之不理。”
“将梁宝当街调戏民女反诬为女子勾引。”
“协助梁宝玷污女子清白五人,其中两人自尽,一人发卖,一人收为妾室,一人挣扎期间将其勒死,后埋尸于城外......”
“......”
供词还没念完,大殿内已经静得不能再静了。
满朝文武好似都停止了呼吸。
哪怕是郑流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,此刻也屏住了气息,生怕漏听了一个字。
拳头在袖中捏的咯咯作响。
额角的青筋都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