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辅佐成王,你心中最敬重,不惜豁出性命也要为他报仇的好哥哥,从一开始,手上就沾着你生母的血。”
“你如今是将死之人,我骗你也没有什么意义,你若执意不信,那便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只是可怜你那枉死的生母了。”
燕承俞抱着排位的手捏的咯咯作响。
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想反驳,想嘶吼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只有那双瞪大的眼睛里,满是震撼,怀疑,还有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