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起来,脸上泪痕未干,但神情已恢复了几分平静,还是一副强撑着平静的模样。
他面向好奇围观的百姓,拱了拱手。
“多谢诸位乡邻今日前来,为我罗家乔迁,迎先父灵位捧场,罗某初来京城,得诸位再次驻足,增添新宅人气,罗某感激不尽,想必家父在天之灵,见京城百姓如此淳朴友善,心中也定感欣慰。”
他又用衣袖拭了拭眼角,继续道。
“今日扰了诸位清净,实在过意不去,罗某还需去灵前为父亲上香诵经,便不多留了,告辞,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