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左右时,她只当是他关心则乱,小题大做。
如今看来,姑娘在这侯府的处境实在太差,多亏她跟来。
“嬷嬷说的是。”谢绵绵拉过她打人的那只手,满眼心疼,“你看,手都红了,以后这种事,我来。”
啊?
纵使知道姑娘与她有几分感情,齐嬷嬷也未曾想到谢绵绵会这么说。
微微呆愣后,她的眼睛竟然忍不住泛酸。
哎哎,年纪大了,眼窝子浅了,听不得一点让她感动的话。
屋内再次一阵诡异的静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