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变异或生长更好的灵脉草。”苏晚压抑着兴奋,小心地掏出小玉铲(沈清辞给的),准备连根挖取。
就在这时,沈清辞忽然低喝一声:“小心!有东西靠近!”
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,空地边缘的灌木丛猛地被撞开,一头体型硕大、肩高几乎齐胸、浑身黑毛如钢针般耸立的黑熊,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,暗黄色的眼珠死死锁定三人,尤其是苏晚手中那几株发光的草药!它口中涎水直流,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和……一丝奇异的、混合着草药与腐败的气息。
“退后!”陆承宇瞬间将苏晚拉到自己身后,手中砍刀横在胸前,短矛蓄势待发。沈清辞也已拔出软剑,虽然脸色因骤然发力而更白一分,但剑尖稳定,目光冰冷。
黑熊似乎被某种东西激怒,或者说,对苏晚手中的灵脉草有着超乎寻常的渴望,它再次咆哮,四肢着地,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,轰然冲向三人!地面仿佛都在震颤!
“分散!”沈清辞厉喝,身形向侧方飘出,软剑如毒蛇吐信,直刺黑熊相对脆弱的鼻眼。陆承宇则向另一侧移动,试图吸引黑熊注意,为苏晚争取时间。
然而这黑熊异常狡猾,它似乎认准了灵脉草(或者说拿着灵脉草的苏晚),对沈清辞的攻击只是偏头躲避,对陆承宇的挑衅置之不理,庞大的身躯带着腥风,直扑苏晚!
“晚晚!”陆承宇目眦欲裂,不顾一切地冲上前,砍刀狠狠劈向黑熊后腿!但黑熊皮糙肉厚,这一刀只入肉寸许,反而彻底激怒了它。它猛地回身,巨大的熊掌带着千钧之力拍向陆承宇!
陆承宇急退,熊掌擦着他的胸前掠过,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,衣衫破裂。黑熊一击不中,更加狂暴,张开血盆大口,再次扑向刚刚趁机滚到一边的苏晚!
电光石火间,苏晚反而奇异地冷静下来。她没有试图逃跑或格挡,而是死死盯着黑熊那双泛着不正常血丝和狂乱的黄眼睛,鼻尖敏锐地捕捉到它口中那股奇异的腐败药味。这熊……不像是单纯的饥饿或领地意识!它的狂暴,更像是……中毒?或者误食了什么相冲的、导致狂乱的东西?
脑海中瞬间闪过《辑略》中关于几种能致幻、令人畜狂暴的草药记载,以及相对应的、药性平和的解毒草药。她刚才沿途采集时,似乎看到过其中一种——宁神花!
“承宇!沈姑娘!拖住它!别让它咬到我!给我争取几息时间!”苏晚尖声喊道,同时不顾危险,就地一滚,滚到旁边一丛茂盛的、开着淡蓝色小花的植物旁,正是宁神花!她飞快地扯下几把花朵和嫩叶,塞进嘴里拼命咀嚼,混合着唾液的草汁被她吐在掌心,又迅速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小包通用的解毒药粉,混合在一起。
这时,沈清辞的软剑已如附骨之疽,再次缠上黑熊的一只前掌,剑刃划过,带起一溜血珠。陆承宇也悍不畏死地再次扑上,短矛狠狠捅向黑熊腹部相对柔软处。黑熊吃痛,狂性大发,猛地甩开沈清辞的软剑,一巴掌将陆承宇拍飞出去,撞在一棵树上,陆承宇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。
黑熊最后的障碍似乎被清除,它低吼着,赤红的眼睛再次锁定苏晚,庞大的身躯带着必杀之势压来!
就是现在!苏晚不退反进,在熊口即将触及自己的瞬间,用尽全身力气,将手中那团混合了宁神花草汁和解毒药粉的糊状物,狠狠掷向黑熊大张的口鼻!
“噗!” 药糊精准地糊了黑熊满脸,不少溅入它口中鼻中。
“吼——呃!” 黑熊的怒吼戛然而止,变为一种怪异的、仿佛被扼住喉咙的呜咽。它猛地甩头,用前爪去扒拉脸上的药糊,动作却渐渐变得迟缓、踉跄。眼中的狂乱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和……疲惫。它晃了晃巨大的脑袋,打了个响亮的、带着药味的喷嚏,又疑惑地看了看严阵以待的沈清辞和挣扎爬起的陆承宇,最后,目光在苏晚身上停留了一瞬,竟低低呜咽了一声,转身,步伐有些虚浮地、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密林深处,消失不见。
空地上一片死寂,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。苏晚腿一软,跌坐在地,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陆承宇捂着胸口,踉跄着走过来,一把将她拉起,紧紧抱住,声音嘶哑:“你疯了!”
沈清辞也还剑入鞘,脸色比刚才更白,显然刚才的激战牵动了她的内伤。她走到苏晚采药的地方,看着那几株微微发光的灵脉草,眼神复杂难明,又看了看苏晚,缓缓道:“你判断得对。那熊……恐怕是误食了附近某种与灵脉草伴生、却性烈致幻的‘疯魔菇’,又被灵脉草的气息吸引,才如此狂暴。宁神花恰可解其性。你临危不乱,用药精准,救了我们也救了那畜生一命。”
苏晚在陆承宇怀中稍稍平复,闻言看向那几株灵脉草,心中后怕之余,更多是庆幸和一种奇异的明悟。灵脉草果然不凡,连野兽都会为之疯狂。她轻轻推开陆承宇,走到灵脉草旁,这次更加小心,用玉铲将它们连同周围的土壤完整挖出,用新的油纸仔细包好。
就在她包裹时,借着林间稀疏的光线,她忽然注意到,这几株新采的灵脉草叶片背面,那些银色的脉络,似乎构成了某种极其细微、玄奥的天然纹路。这纹路……她心中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摸向怀中贴身藏着的、属于自己的那半块玉佩碎片。虽然纹路不同,但那种“天然形成、蕴含玄奥”的感觉,何其相似!而之前沈清辞给的“青囊令”边缘的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