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明白了。
乱世之中,当兵是条活路。
何况他这儿条件确实好——饷银加倍,伙食管饱,家属还能分田。
“筛选一下。”刘备吩咐,“青壮留下,老弱...问问愿不愿意屯田。愿意的,分田分种;不愿意的,发点粮食,遣散。”
“是。”
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流民,刘备心中感慨。
这就是乱世。
人命如草芥。
“主公,”田豫走过来,低声道,“人太多了,粮食不够。州府给的粮食,加上土豪捐的,也只够一个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刘备点头,“所以咱们得抓紧时间。”
“抓紧时间做什么?”
“打仗。”刘备眼中闪过寒光,“打乌桓,抢马抢粮。打黑山贼,抢人抢地盘。”
田豫吓了一跳:“主公,咱们现在可是打着勤王的旗号...”
“勤王和打仗不冲突。”刘备笑道,“乌桓寇边,咱们打乌桓,是保境安民。黑山贼为祸,咱们打黑山贼,是除暴安良。这都是为大汉尽忠,谁敢说不是?”
田豫服了。
这逻辑,无懈可击。
“那先打谁?”
“乌桓。”刘备决定,“乌桓有马,咱们缺马。而且...正好试试新军的成色。”
他转身:“传令:三日后,出兵乌桓。云长、翼德、子龙,随我出征。国让留守,宪和继续募兵。”
“是!”
四、乌桓的羊毛再薅一把
五天后,幽州边境。
刘备带着两千骑兵,三千步兵,抵达乌桓地界。
他没有直接进攻,而是先派简雍去“谈判”。
“去告诉蹋顿,”刘备吩咐,“咱们这次来,不是打仗的,是做生意的。只要他愿意继续跟咱们贸易,价格好商量。”
简雍去了。
半天后,回来了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主公,蹋顿说...要涨价。马匹价格翻倍,粮食价格减半。否则,就不跟咱们做生意了。”
“翻倍?”张飞瞪眼,“他咋不去抢!”
“他就是在抢。”刘备冷笑,“看准了咱们急着要马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关羽问,“打?”
“打。”刘备点头,“但不是真打。子龙。”
“在!”赵云上前。
“你带五百骑兵,去蹋顿部落外围,骚扰他们的牧群。记住,只抢马,不杀人。抢了就跑,别被围住。”
“明白!”
“云长,你带一千步兵,在边境设伏。乌桓人追出来,就给我打回去。”
“是!”
“翼德,你带陌刀队,守在营寨。万一乌桓人冲营,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的新武器。”
“好嘞!”
安排完,刘备坐在中军帐里,悠哉游哉地喝茶。
这次来,他本就不是为了真打。
而是...立威。
让乌桓人知道,谁才是老大。
两个时辰后,赵云回来了。
带回了两百多匹马。
“主公,任务完成。”赵云汇报,“抢了三百多匹,路上跑了一些。乌桓人追出来了,被关将军打回去了。”
“咱们伤亡如何?”
“轻伤十七人,无人阵亡。”
“好。”刘备点头,“把马都关好。明天,继续。”
就这样,连续三天,赵云每天出去抢马,关羽每天打退追兵。
乌桓人怒了。
第四天,蹋顿亲自带三千骑兵,来找刘备决战。
刘备等的就是这个。
“列阵!”
五千新军,迅速列阵。
前排盾牌手,中排陌刀队,后排弓弩手。
两翼,是关羽和张飞各带五百骑兵。
中军,刘备和赵云带着剩下的骑兵,作为预备队。
蹋顿看到这阵势,愣了一下。
汉军他打过不少,但这么整齐的阵型,没见过。
尤其是中间那些拿长刀的壮汉...那刀,也太长了吧?
“汉人!”蹋顿用生硬的汉语喊道,“为什么抢我们的马!”
“为什么?”刘备策马上前,笑容温和,“蹋顿首领,咱们不是来抢马的,是来做生意的。但你开的价格,不合理啊。”
“不合理?”蹋顿怒道,“我们的马,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!”
“那我们的粮食,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。”刘备依旧笑着,“你看,咱们可以继续谈嘛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!”蹋顿拔刀,“要么按我的价格,要么...打!”
“那就打吧。”刘备叹了口气,好像很遗憾的样子。
然后,他拨马回阵。
“弓弩手,准备——”
五百弓弩手,举起弩机。
“放!”
箭如雨下。
乌桓骑兵没想到汉军说打就打,仓促举盾,但还是倒了一片。
“冲锋!”蹋顿大怒,率军冲锋。
然后,他们撞上了陌刀阵。
“陌刀队!斩!”
一百把陌刀,同时劈下。
冲在最前面的乌桓骑兵,连人带马,被劈成两半。
后面的骑兵吓傻了,勒马不及,撞在一起,人仰马翻。
“骑兵,两翼包抄!”刘备下令。
关羽和张飞各带五百骑兵,从两翼杀出。
乌桓军阵脚大乱。
“撤退!撤退!”蹋顿见势不妙,连忙下令。
但晚了。
赵云带着五百骑兵,从侧面杀出,直扑蹋顿中军。
“保护首领!”乌桓亲卫拼死抵抗。
但赵云的枪法太狠。
七探蛇盘枪,如毒蛇出洞,每一枪都刺向要害。
不到十个回合,蹋顿的亲卫队长被一枪刺穿咽喉。
蹋顿吓得魂飞魄散,拨马就跑。
“追!”刘备下令。
追了十里,刘备下令收兵。
“大哥,为啥不追了?”张飞问,“那蹋顿差点就抓住了!”
“穷寇莫追。”刘备摇头,“而且...咱们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