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浓烟滚滚。
牵招得手了。
“大哥!山寨被烧了!”一个小头目仓皇来报。
“什么?!”张牛角目眦欲裂,“谁干的?!”
“不知道!突然就杀出一队官兵,人不多,但太狠了!见人就杀,见粮就烧!”
张牛角心知不妙,想从侧面突围。
但侧面,赵云率五百骑兵杀到。
“常山赵子龙在此!贼将受死!”
银枪白马,如入无人之境。
张牛角硬着头皮迎战。
十个回合,被赵云一枪刺穿肩膀。
“保护大哥!”亲卫拼死救下张牛角,往深山逃去。
赵云要追,被刘备叫住。
“穷寇莫追。”刘备策马上前,看着溃逃的匪众,“子龙,收降俘虏。愿意改过自新的,编入辅兵。顽抗的...按军法处置。”
“是!”
这一仗,赢得漂亮。
歼敌八百,俘虏一千五百,缴获粮草三千石,财物无数。
更重要的是,张牛角的老巢被端,本人重伤逃窜,短时间内成不了气候了。
消息传回中山国都卢奴,张纯震惊了。
三天?
就三天?
盘踞数年的张牛角,就这么被打残了?
“刘都尉...真乃神将也!”张纯感慨。
他哪里知道,这是降维打击。
现代特种作战思想,配合三国时期的精兵强将,打一伙土匪,简直是杀鸡用牛刀。
剿灭张牛角后,刘备在中山国的声望暴涨。
百姓箪食壶浆,以迎王师。
豪强们也纷纷上门拜访,送上“慰问品”。
但刘备最想见的一个人,还没来。
“主公,”简雍汇报,“刘德然那边,还是没动静。”
刘德然,刘备的同宗,中山靖王之后,论辈分是刘备的族兄。
历史上,刘备少年时,曾与刘德然、公孙瓒一同师事卢植。刘德然的父亲刘元起很欣赏刘备,经常资助他。
现在,刘备来了中山,刘德然却避而不见。
“他在担心什么?”刘备问。
“担心主公是来夺他家产的。”简雍实话实说,“刘德然在中山有良田千顷,商铺数十,是中山首富。他怕主公以同宗之名,强取豪夺。”
刘备笑了。
夺家产?
格局小了。
“备马。”刘备起身,“我亲自去拜访。”
“主公,要不要带兵...”
“不用。”刘备摇头,“就咱们两个,轻车简从。带兵去,像什么话?”
刘德然的庄园在卢奴城外,依山傍水,占地极广。
刘备和简雍到时,刘德然正在院子里...酿酒?
“德然兄。”刘备在院门外拱手。
刘德然抬头,看到刘备,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,刘备真的来了,而且只带了简雍一人。
“玄德...”刘德然放下手中的酒勺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拜访族兄。”刘备笑道,“怎么,不欢迎?”
刘德然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门:“进来吧。”
院子里摆满了酒坛,酒香四溢。
刘备闻了闻:“好酒。德然兄亲自酿的?”
“闲来无事,打发时间。”刘德然淡淡道,“玄德如今是讨逆中郎将,统兵八千,威震中山,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?”
话里带刺。
刘备不以为意,反而走到酒坛边,拿起酒勺尝了一口。
“嗯...”他皱眉,“酒是好酒,但...不够烈。”
刘德然挑眉:“玄德懂酒?”
“略懂。”刘备放下酒勺,“德然兄这酒,用的是传统酿造法,发酵时间不够,蒸馏工艺也没有。所以酒精度低,口感偏甜。”
刘德然愣了。
酒精度?蒸馏工艺?
这些词,他都没听过。
“玄德...说的是什么?”
“一种新的酿酒方法。”刘备微笑,“可以让酒的浓度提升三倍,口感更烈,更纯。而且...出酒率更高,成本更低。”
刘德然眼睛亮了。
他是商人,一听就明白其中的价值。
“玄德会这种方法?”
“会。”刘备点头,“而且已经在涿郡开了酒坊,生产的‘烈火烧’,现在卖遍幽州。”
刘德然听说过“烈火烧”,那是最近幽州最火的酒,价比黄金。
“玄德的意思是...”
“合作。”刘备直截了当,“我出技术,德然兄出场地、人手、原料。利润,五五分成。”
刘德然心动了。
但很快又警惕起来:“玄德为何找我?”
“因为你是我的族兄。”刘备诚恳道,“肥水不流外人田。而且...我需要德然兄帮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?”
“治理中山。”刘备正色道,“我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。虽有兵,但治民理政,非我所长。德然兄在中山经营多年,人脉广,声望高,若能助我,中山可定。”
刘德然沉默。
他看着刘备,这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族弟,眼中没有贪婪,只有真诚。
“玄德,”刘德然缓缓道,“你真是来剿匪安民的?”
“是。”刘备点头,“也是来积蓄实力,以待天时。”
“以待天时...等什么时机?”
“天下大乱的时机。”刘备毫不隐瞒,“董卓篡权,诸侯并起,这天下,要乱了。乱世之中,要么被人吞并,要么吞并别人。我不想被人吞并,所以要先壮大自己。”
刘德然深吸一口气。
这话说得太直白,也太...震撼。
“玄德志向不小。”
“身为汉室宗亲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江山破碎。”刘备苦笑,“虽知力有不逮,但也想尽一份力。”
刘德然盯着刘备,看了许久。
突然,他笑了。
“玄德,你比你父亲强。”刘德然感慨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