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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里是州牧府,他不敢动手。
“好...好!”田楷咬牙,“刘都尉的话,我会原原本本带给我家将军!”
说完,拂袖而去。
田楷走后,刘虞叹了口气:“玄德,你太冲动了。公孙瓒此人,睚眦必报,你得罪了他,恐怕...”
“州牧大人,”刘备看向刘虞,“难道咱们就该任他勒索吗?”
刘虞沉默。
“州牧大人,”刘备继续道,“公孙瓒拥兵自重,目无州府,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今天他敢勒索我,明天就敢勒索您。幽州,到底是谁的幽州?”
这话戳中了刘虞的痛处。
他虽然是幽州牧,但公孙瓒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“玄德的意思是...”
“联合。”刘备正色道,“咱们联合起来,制衡公孙瓒。否则,幽州早晚是他公孙瓒的天下。”
刘虞心动了。
但他还有顾虑:“公孙瓒兵强马壮,咱们...”
“咱们也不弱。”刘备道,“我有八千精兵,加上州府的两万郡兵,未必不能与公孙瓒一战。而且...打仗不一定非要硬拼。”
“那怎么打?”
“分化瓦解。”刘备眼中闪着光,“公孙瓒麾下,并非铁板一块。田楷、单经、邹丹这些将领,各有各的心思。咱们可以拉拢一批,打压一批。另外,乌桓人恨公孙瓒入骨,咱们可以联络乌桓,两面夹击。”
刘虞越听越惊。
这个刘备,不仅会打仗,还会玩权术。
“玄德...你真能对付公孙瓒?”
“只要州牧大人信任备,备必不负所托。”刘备郑重道。
刘虞沉思良久,终于点头:“好!老夫就信你一次!从今日起,你就是幽州都督,总领幽州军事。对付公孙瓒的事,由你全权负责!”
“谢州牧大人!”刘备深施一礼。
走出州牧府时,刘备笑了。
刘虞和公孙瓒的矛盾,终于激化了。
而他,要做的不是帮任何一方。
而是...渔翁得利。
回到驿馆,刘备立刻写信。
“主公,写给谁?”简雍问。
“两个人。”刘备道,“第一封,给蹋顿。告诉他,公孙瓒要打他,我可以帮忙,但条件是...他要听我的。”
“蹋顿能答应吗?”
“他必须答应。”刘备冷笑,“公孙瓒打乌桓,从来不留活口。蹋顿要想活命,只能靠咱们。”
“第二封呢?”
“第二封,给公孙瓒。”刘备眼中闪过狡黠的光,“言辞要恭敬,就说经过深思熟虑,愿意借粮。但不是一千石,是两千石。条件嘛...白马义从借我五百骑,用半年。”
“公孙瓒能答应?”
“他会答应的。”刘备笃定,“因为我会在信里暗示,刘虞要对他动手了。他需要粮草备战,也需要...盟友。”
简雍懂了:“主公这是要两边忽悠?”
“不。”刘备纠正,“这叫战略平衡。让公孙瓒和蹋顿打,咱们在旁边看。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了,咱们再出场收拾残局。”
“那刘虞那边...”
“刘虞?”刘备笑了,“他以为我是他的刀,却不知道,刀是会反噬的。”
三封信发出去。
几天后,回信来了。
蹋顿的回信很急迫:愿意听从刘备调遣,只求保住部落。
公孙瓒的回信很微妙:同意借白马义从,但只能借三百骑,而且领兵的必须是他的亲信。粮草要三千石。
“贪得无厌。”刘备冷笑,“不过...可以答应他。”
“主公真要给他三千石粮?”
“给。”刘备点头,“但给的不是好粮,是陈粮,掺了沙子的。而且...要在粮草里做点手脚。”
“什么手脚?”
刘备低声说了几句。
简雍瞪大眼睛:“主公,这...太狠了吧?”
“乱世之中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”刘备淡淡道,“公孙瓒是虎,咱们不能让他吃饱了,否则他会咬人。得让他饿着,但又饿不死,这样他才会乖乖按咱们的剧本走。”
半个月后,公孙瓒派来的三百白马义从到了中山。
领兵的是公孙瓒的族弟,公孙越。
“刘都督,”公孙越态度傲慢,“粮草呢?”
“早已备好。”刘备笑道,“请公孙将军验收。”
公孙越去看粮,果然,三千石粮食堆成小山。
他随便抽查了几袋,都是好粮——刘备早就准备了表面一层好粮,底下才是掺沙的陈粮。
“不错。”公孙越满意,“那白马义从,就交给刘都督了。不过...我家将军说了,半年后,要完好无损地还回来。”
“一定。”刘备点头。
送走公孙越,刘备看着那三百白马义从,笑了。
三百匹好马,三百套精甲,三百名精锐骑兵。
这买卖,值。
“子龙。”刘备唤来赵云。
“主公。”
“这三百白马义从,交给你了。”刘备道,“一个月内,我要他们只听你的命令,不听公孙瓒的。”
赵云一愣:“这...恐怕不容易。他们都是公孙瓒的死忠...”
“所以要想办法。”刘备拍拍赵云肩膀,“恩威并施。听话的,重赏;不听话的...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赵云懂了:“云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刘备补充,“从咱们的兵里,挑两百精锐,混进白马义从。潜移默化,把他们变成咱们的人。”
“是!”
安排完白马义从,刘备又去见蹋顿的使者。
这次来的是蹋顿的弟弟,楼班。
“刘都督,”楼班很恭敬,“我大哥说了,一切都听都督安排。”
“好。”刘备点头,“回去告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