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达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说,曹操会信吗?”
荀攸沉默片刻。
“他若还是当年的曹操,不会信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但他已经不是当年的曹操了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“他会信的。”荀攸说,“因为他太想赢了。”
---
三更。
我独自站在廊下。
那株老梅已经落尽了花,光秃秃的枝丫戳在夜空里。
远处,夜不收总部的灯还亮着。那是司马懿的人在传递消息。
更远处,医学院的灯也亮着。那是伏寿在守着那些从流民营送来的病患。
再远处,流民营的木棚里,有星星点点的火光。
三万流民,已经安置下去。
五千户,已经分到田地。
三百学子,正跟着郑玄走在边境线上。
他们在等我赢。
我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。
转身回屋。
案上摆着一封刚送来的密信,是诸葛亮写的:
“老师,庞先生已至。学生观其人,狂放不羁,然每言必中。可大用。”
我把信折好,放进袖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