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的少年,此刻应该已经到了颍川境内。
他要去见一个从未谋面的人,去完成一件从没人做过的事。
危险吗?当然危险。
但他没有犹豫。
“我计算过。”他总是这么说。
我相信他。
不是因为他的计算万无一失。
是因为我相信,一个愿意把自己关在屋里四年写书的人教出来的学生,不会错。
一个愿意在十八岁时千里救人的少年,不会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