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多遍,看出什么了?”
我没有回头。
“士元,你说,曹操这一步,走得对不对?”
庞统走到我身边,灌了一口酒。
“对?”他笑了,“当然对。对他自己来说,对极了。加九锡,进位魏公,离那把椅子又近了一步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但对天下人来说,这一步,走得太快了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“快?”
“快。”庞统点头,“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巩固人心,就已经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。”
他指着舆图上许都的位置。“荀彧刚死,士林还没缓过气来。他逼天子加九锡,等于告诉天下人:我就是想篡位。那些还在观望的人,会怎么想?”
我若有所思。“会寒心?”
“会。”庞统的目光深邃,“寒心,然后就会...生变。”
他灌了一口酒。“使君,你等着看吧。不出三个月,许都必有人反。”
亥时,夜不收密室。司马懿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厚厚一叠密报。庞统推门进来,带进一阵冷风。
“仲达,有新的消息吗?”
司马懿抬起头。
“有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许都那边,有人开始动了。”
庞统眼睛一亮。“谁?”
司马懿把一份密报递给他。庞统接过,快速扫了一眼。哦?是他?”
司马懿点头。“此人是荀彧的门生,在朝中任议郎。荀彧死后,他一直闭门不出。但今天,他悄悄去了一处宅院——就是咱们之前盯上的那处。”
庞统笑了。“好。”他把密报放下,“鱼儿开始上钩了。”
司马懿看着他。“先生,咱们要做什么?”
庞统想了想。“什么都不做。”他说,“让他们自己动。咱们只负责...在合适的时候,递一把刀。”
子时,下邳书院。
荀恽独自坐在窗前,望着夜空。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。
白天的事,像走马灯一样,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。
曹操加九锡的消息传到这里时,郑玄正在给他讲《春秋》。
老先生只说了四个字:“天欲其亡,必令其狂。”
狂。曹操确实狂了。狂到连装都不愿意装了。
“荀公子。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荀恽回头。伏寿站在他身后,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
“华先生说,你今晚没吃饭。”她把汤递过来,“喝点吧。”
荀恽接过,喝了一口。汤很暖,暖到心里。“伏姑娘,谢谢你。”伏寿笑了笑,在他身边坐下。“荀公子,你在想什么?”
荀恽沉默片刻。“在想...”他轻声道,“我父亲如果活着,看到今天这一幕,会怎么想。”
伏寿没有说话。只是陪着他,一起望着夜空。
良久,伏寿开口:“我父亲死的时候,我也经常想这个问题。”
荀恽转头看她。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就不想了。”伏寿的声音很轻,“因为想也没用。他们不在了,咱们还得活着。”
她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灰。“华先生说,明天让我第一次试刀。给一只兔子缝合伤口。”
荀恽怔住了。“你...你不怕?”
伏寿笑了。那笑容,在月光下格外明亮。“怕什么?华先生说,手要稳,心要稳。我手稳了,心也稳了。”
她转身,消失在夜色中。
荀恽看着她的背影,久久没有动。
下邳都护府,我正在外面练剑“使君。”徐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没有回头。“元直,什么事?”
“许都那边,有消息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有人想见您。”
我转过身。“谁?”
徐庶递上一份密报。我接过,展开,密报上只有几个字:“荀彧门生,议郎赵彦,欲北来。”
我看着这几个字,久久没有说话。
荀彧的门生。终于,有人开始动了。
“元直。”
“在。”
“安排人手,接他过来。要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“诺。”徐庶转身离去。
就这样原本空旷得木叶大门现在变得无比喧嚣,反而让不远处的大街上显得有些萧条。
“现在还不好说,而且如果真是他们的劫难的话,我更不能贸然出手了。”,泽言摊开手掌,若有所思的看着掌心上显现出的若离的命盘。
说着她就朝里屋走去,球球还在睡梦中,丝毫没有听见琪心的大喊大叫。
楚芸怜不喜欢被人压制着,心里一股邪火直窜,语气也不怎么好,当然她这幅嚣张的样子,定是有了中年人的把柄,说中了他的心事,不然她也不敢这么嚣张。
“柳芸。”锦延温柔地将柳芸拉到身边,她也不见扭捏,大方地笑着,看着这一大家子人。
她的魂魄必须在人间过完一世才可重返九重天,只希望这一世她能无灾无痛。
只不过这些灵石刚一进入那道虚影的气势笼罩范围,其中的灵气就被吸纳一空,化为飞灰,随风飘散。
所以他只能装作没有拆穿鹭蛊娘的把戏,让峥湛把精力集中到对付玄空门上面,能及时救出一个是一个。只希望脾气温和的鹭蛊娘不要立刻发动攻击。
当然这个“恶”是单方面的,锦枫向来是以压制性的实力让人一败涂地,他当然要离锦枫远点,避免受到牵连。
“无双公子是我等的救命恩人,我等自然同意无双公子的看法。”几位掌门开口。
表姐白了我一眼,说谁说姐要坐椅子上睡,我睡床上就成,放心,我睡着了很安静的,不会碰到你的伤口。
“五行斩修炼秘籍?”骢毅照着记忆中的东西念到。骢毅有些头痛,就在这时,许许多多的片段涌入了骢毅的脑海中。
康凡妮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