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惨叫声,闷响声,骨裂声不绝于耳。
他没有用夺来的木棍做大规模挥击,而是将其当成短棍或点穴橛使用,戳、砸、扫,专打手腕、肘关节、膝盖、脚踝。
偶尔近身,便是干脆利落的擒拿手法,一拉一错,便是关节脱臼。
没有血光四溅,但效果却更加骇人。
冲上来的人要么抱着扭曲的肢体倒地哀嚎,要么被一击打得岔气昏厥。
林定耀看得瞳孔收缩。
他前世那个保镖也曾演示过军用格斗术。
但张振辉的手法更加简洁,凌厉,带着一股战场上磨炼出的,毫不拖泥带水的杀伐之气。
林定耀看出张振辉明显在克制自己的力道,而且刻意避开了真正的致命部位。
但即便如此,每一个倒下的对手都已彻底失去战斗力。
不到两分钟。
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二三个人,此刻已全部躺倒在地,痛苦地翻滚呻吟。
巷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尿骚味。
疤脸汉是最后一个站着的。
他刚才想从后面偷袭,被张振辉一个后摆腿扫在侧肋,此刻正背靠着墙,脸色惨白,捂着肋骨,疼得冷汗直流。
手里的铁板早就不知掉到哪里去了。
“你,你不要过来啊……”
他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张振辉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