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砖大瓦房,墙刷得雪白,玻璃窗亮堂堂的,屋顶上还竖着根电视天线,格外扎眼。
林定耀走到院门前,还没敲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,咿咿呀呀唱着戏。
他敲了敲门。
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。
林福海站在门里,穿着件白汗衫,手里摇着把蒲扇。
看见林定耀,他脸上露出那种带着点打量意味的笑。
“定耀啊,稀客。有事?”
“福海叔,想跟您咨询个事。”
林定耀站在门口,没往里进,“我家那老屋想往东扩一间半,再单独搭个厨房,不知道这手续咋办?”
林福海脸上的笑容没变,但眼神动了动。
他侧身让开:“进来说,进来说,站门口像啥话。”
林定耀跟着进了院子。
院子里铺着青砖,角落里停着一辆半新的自行车,车把擦得锃亮。
堂屋门敞着,能看见里面桌上摆着个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,正播着戏曲节目。
林福海没让林定耀进屋,就在院子里拉了把竹椅坐下,但也给林定耀递了个小马扎。
“坐。你刚才说,想扩房子?”
林福海摇着蒲扇,慢悠悠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