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李育新看见林定耀,像是见了救星一样。
“育新,怎么回事?”林定耀扫了眼院门上的红漆和撬痕,皱眉问道。
“定耀,昨晚有人要来撬门,还好我们发现得早,没让他们得逞。今天早上起来,就看见门上被泼了红漆。”
李育新脸色难看:“我们报了案,那些同志也来看过了,说这类事情不少,让我们先加强防范等他们通知。”
林定耀微微点头,他清楚,八十年代初,这类威胁恐吓的事情并不少见,尤其是针对做生意的。
“你跟嫂子没事吧?”林定耀关切问道。
“我们没事。”李育新苦笑一声,“不过,可能这生意没法做了。”
“谁说没法做?”林定耀微微一笑,“咱们生意合理合法,谁来捣乱,就让谁来蹲大牢。”
他走到门口,仔细看了看红漆和撬痕,又扭头朝周围看了看。
这地方虽然不算偏僻,但周围住户不多,属于相对独立的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