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院子当擂台了还是当武馆了?还想不想租了?”
陈秀琴嗓门不小,带着被吵醒的恼火和毫不掩饰的不满,
陈秀琴的目光先狠狠剐了一眼地上瘫着的两个陌生人。
又痛心疾首地看向自家院门上那大片刺眼的红漆和新鲜的撬痕。
最后才盯在握着木棍的林定耀身上,眼里全是“你怎么这么能惹事”的意味。
“陈大婶,实在对不住,把您吵醒了,也扰了街坊四邻的清静。”
林定耀立刻将木棍放下,上前两步,脸上堆起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