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最近有点邪门。”
“邪门个屁!”刘德贵不屑地嗤笑,“一个只会打老婆的废物,也敢跟你斗?他连这县城西郊的泥都踩不明白!等咱们把这账做平了,把他家那块地收回来盖个仓库,我看他全家睡哪去!”
“哼,他那婆娘倒是长得越来越水灵了,等他进了号子,我看谁还护得住……”
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
烟道口的另一边,林定耀眼神骤然冰冷,握着墙砖的手指关节,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林定耀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就在这时,屋内林福海的声音突然拔高,充满了警惕:“谁在外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