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楚。
这说明眼线埋的很深。
‘省里的人吗?’
林福民在派出所门口喊的那句疯话,又在林定耀耳朵边响起来。
林定耀把信纸揉成一团,随手扔进院角的土筐。
随后,他走到屋檐下的石凳坐下,摸出根烟点上。
夜风吹过来,带点土腥气,还有点闷。
烟雾呛人,遮不住他眼睛里的盘算。
这封信是警告,也是个钩子。
对方想把他钓去羊城,图的肯定不止是“活命”这点事。
那张走私路线图,分量比他想的重多了。
后头牵扯的利益链,比林定耀想象的要深厚。
林福海失踪,林福民倒台,都只是开了个头。
他觉得自己像个过了河的卒子,刚拱死对方一个象,更大的棋盘才刚展开。
“去,还是不去呢?”
林定耀嘬了一口烟,吐出长长一道白雾,眼神望向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