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坐到床上,床板发出“吱呀”一声,“最惨的一次,在东北追一个案子,大冬天的,住的招待所暖气不暖,窗户还漏风。我跟同事俩人,把被子叠一块儿盖,还是冻得直哆嗦。”
他边说边脱鞋,袜子破了个洞,大脚趾露在外面。
林定耀看了一眼,没吭声。
马建国顺着他的目光低头,自己也笑了:“出门急,没顾上换。这袜子还是上个月发的,洗了两水就成这样了。”
他三两下把袜子脱了,塞进鞋里,然后往床上一躺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