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的桌子,上面搁着一个积满茶垢的搪瓷缸子。
墙壁上糊着报纸,有些地方翘起了角。
林定耀没还价,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过去:“住两天。”
男人接过钱揣进兜里,指了指床:“就这儿。厕所在走廊那头,自己去。没事别乱跑。”他说完转身就出去了,顺手带上了门。
门一关,马建国就绷不住了,一屁股坐到下铺,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“我靠,哥,这地方能住人吗?!这席子上指定有虱子。”
“有地方睡就不错了。”林定耀把行李扔在上铺,走到窗边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