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了两秒,然后握了上去。
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,林定耀感觉到黄仲达手掌上那个水泡——已经破了,黏糊糊的。
“坐标。”黄仲达松开手,在桌上展开那张残破的图纸。
林定耀低头看了一眼被墨迹和烧焦痕迹覆盖的终点位置,然后拿起桌上的钢笔,在旁边的空白处写下一串数字。
北纬二十三度零七分,东经一一三度十九分。
黄仲达拿过去核对了半天,眉头时皱时松。
“你怎么确定这是对的?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林定耀把钢笔放下,“但画这张图的人确定。”
黄仲达盯着那串数字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,然后叫来一个手下,附耳说了几句,随后那人快步下楼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