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叶静娴不可,凭借他的能力,总能把人留在身边。
谢澜之捏了捏秦海睿的肩:“你好好想想吧,一个不爱你的人,与一群爱你的家人,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选择。阿姝还在等我,先回去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,徒留坐在阳台的秦海睿,一个孤单的背影。
回房的谢澜之,并没有找到秦姝。
听到浴室里的水声,他挑了挑眉,顺手解开衣扣,迈着狩猎般的轻盈步伐逼近。
浴室房门打开的瞬间,谢澜之已经身无一物,露出满身求偶的浓厚荷尔蒙气息。
秦姝泡在满是灵液的浴缸里,手里拎着一壶灵酒,醉眼朦胧的,脸上爬满了红晕。
听到门响,她回头,看到一具健硕完美的性感身躯。
秦姝吞咽口水,眼底满是惊艳光芒。
谢澜之关上浴室房门,凹出最惑人的姿态,一步步逼近秦姝。
“我没来晚吧,夫人是不是早就等急了?”
秦姝的回答是,伸手用力一拽,把人拉进浴缸与她共浴。
她含糊不清道:“来得这么晚,惩罚你给我……”
最后那个字眼,秦姝是贴到谢澜之的耳边说出来的。
谢澜之的耳朵微动,好像跟秦姝发出的那个字音一样,被舔了一下。
他扶着坐在腿膝上的人后腰,兴致盎然地开口:
“遵命,保证让夫人满意。”
接下来,微醺的秦姝任由摆布,肩膀微沉,胯骨因为灵液的阻力,不经意磕到谢澜之的鼻梁。
这一夜,有人守着空寂长夜,满心惆怅,连呼吸都带着散不去的落寞。
有人却拥着软玉温香,浓情蜜意,尽享人间欢愉。
翌日。
秦姝睁开双眼,已经下午了,房间空无一人。
她趴在床上喊:“谢澜之?”
没有人回应。
秦姝扶着腰起身下地,拿起丢到床边的睡衣穿上,去外面找人。
她站在二楼,看到楼下谢澜之跟几个孩子,还有凯尔等人,正在逗坐在沙发中间地毯上的金梵。
凯尔拿着一把仿真的玩具枪,递到金梵的面前。
“哟!这就是我那便宜大侄子?叫金梵是吧?”
金梵歪头看凯尔,问:“给我的吗?”
凯尔笑着点头,把玩具枪塞到金梵的怀中,诱哄道:“小家伙,喊声Uncle!”
金梵看向父母,在谢东阳点头后,这才奶声奶气地喊人。
“Uncle!”
他喊完人,就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玩具箱,不再理人了。
凯尔看得连连称奇:“这孩子,有几分东阳小时候的影子。”
谢澜之下意识抬眼望向谢东阳,儿子长大了,成熟又稳重,可惜他和阿姝错过孩子们成长的最好时光。
谢东阳若有所觉,侧头对上父亲略带遗憾的目光。
他笑着问:“爸,我们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这些天,谢家几兄弟把手里的权力跟工作都交接出去,难得落个清闲,这么轻松反而让他们有些不自在。
谢澜之沉吟道:“听你们妈妈的。”
他在这里已经没有太多牵挂,随时都可以离开。
谢东阳点头,看向没怎么休息好的秦海睿。
“舅舅呢?考虑好了吗?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?”
秦海睿揉了揉眉心,声音疲惫道:“再给我点时间。”
他想再去见见叶静娴,做最后的告别,即便分开,他们也不是什么仇人。
凯尔坐在地毯上,把玩玩具枪的金梵抱在怀里,视线在谢东阳跟秦海睿的身上来回打量。
“你们还真是一对难舅难侄,都被女人背叛甩了,幸好我没结婚。”
此话一出,两双迫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凯尔依旧笑嘻嘻:“别这么看我,结婚有什么意思,人生苦短,当然是该逍遥就逍遥,何苦给自己套一身枷锁被束缚。”
秦海睿笑骂道:“你所谓的逍遥,就是夜夜做新郎?”
凯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:“这才叫男人的快乐!”
玩笑归玩笑,凯尔忽然正色道:“便宜小舅,我看到前小舅妈了,她订了飞往米国的机票,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轻男人。”
秦海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搭在沙发上的手微蜷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凯尔说:“昨天下午,我出去办事时,看到他们很亲密有说有笑的逛街,就派人跟上,发现他们预订了米国的情侣酒店。”
此话一出,偌大的客厅陷入寂静。
只能听到金梵摆弄玩具枪的摩擦声音。
秦海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,还有几分释然与解脱。
叶静娴能这么快找其他男人陪伴,可见她真的走出,对她来说如牢笼般的婚姻。
秦海睿突然觉得,不需要告别了。
就像叶静娴所说——以后不见,各自安好。
谢锦瑶出声打破寂静:“舅舅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别难过。”
“我不难过。”秦海睿瘫坐在沙发里,自嘲道:“只是觉得自己很失败。”
已经知道事情经过的秦姝,轻哼一声:“失败什么,不过是缘分尽了,大哥这么优秀,不愁给我找个新嫂子。”
她下楼,朝众人走去,脸上还挂着不爽的表情。
“妈妈!”
“干妈!”
“阿姝!”
“祖母——”
金梵很喜欢漂亮的祖母,从凯尔腿上站起来,小跑着冲到秦姝面前。
秦姝把孙子抱起来,坐在谢澜之的身边,看向对面的秦海睿。
“大哥,你究竟要不要跟我们走?”
秦海睿心底已经有了决定,忍不住打趣妹妹:“我要是不跟你走,你岂不是要哭鼻子。”
秦姝变脸极快,刹那间露出灿烂笑容。
她已经知道大哥的答案了。
秦姝把怀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