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澜之沉声问:“现在呢?”
谢锦瑶看向双眼含泪的秦姝,紧张地咽了咽口水。
她不想继续说了,可来自父亲的沉重压迫视线,让她不得不继续说下去。
“三哥性子太偏执了,干过几件祸事,是大哥给他收拾的烂摊子,大哥亲手把三哥的偏执性子矫正过来,其实三哥就是小时候太孤单了,他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秦姝听不下去了,趴在谢澜之的怀中,语声哽咽得不成样子。
“都是我们的错!不该离开孩子这么久!”
谢澜之眸底深处也闪过一抹痛色,柔声安慰:“以后我们都陪在孩子们身边,弥补离开他们的这些年时光。”
“嗯!”秦姝用力点头。
自觉闯祸的凯尔,悄无声息地溜到门口,准备逃离现场。
“凯尔——”
身后传来的声音,令凯尔身形一顿。
他苦着一张脸,转身去看餐桌前的谢澜之:“干爹——”
谢澜之说:“拉西瓦家族惹的是谢家,不该你一个人出力,让阿木提带人跟你一起去,尽快解决,不要耽误时间。”
一听是这事,凯尔面色一松,笑着点头:“好!”
他走到阿木提身边,拉着人快步离开。
生怕晚了一步,被谢澜之追责。
秦姝揪着谢澜之的衣服,红着眼说:“澜哥,我们回去吧,我想看看几个孩子。”
她本就对孩子们心生愧疚,如今那份愧疚直达顶峰。
“好——”
谢锦瑶在一旁欲言又止,爸妈离开了,陈嘉言要怎么办。
谢澜之察觉出女儿的担忧,淡声说:“不用着急,陈嘉言的情况有些复杂,等我们离开的时候,绑也把人给你绑走。”
谢锦瑶神色讪讪,摆手道:“倒也不用这么粗鲁。”
谢澜之挑眉问:“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谢锦瑶想了想,试探地说:“打晕带走?”
“呵——”谢澜之笑了。
笑容愉悦,眸底露出一丝满意。
京市。
秦姝三人回到家,发现不止孩子们不在家,连谢父谢母也不知道去哪了。
满心愧疚的秦姝,迫切想要补偿孩子们,可惜没人给她机会。
谢澜之喊来佣人询问,才知道从昨天开始,家里就没人了。
秦姝问:“霓凰跟金梵母子呢?”
佣人回道:“跟大少爷去海城了,说是过两天回来。”
扑了个空的秦姝,露出失落的表情。
谢澜之倒是不怎么在意,毕竟孩子们已经是成人了,都有自己的生活。
这话他不敢说出来,轻抚秦姝的后背,温声说:“以后有的是时间,不急于一时。”
秦姝失望地点点头,随即问:“你要不要去见见以前的发小跟朋友?”
谢澜之想也不想道:“不见了。”
人生太短了,短到仅仅百年时光。
不必相见,不必牵挂,知道他们都过得安稳顺遂就好。
秦姝想了想说:“我把之前炼制的丹药稀释成药剂,留给他们以备不时之需,毕竟相识一场,留下一些东西也好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她能转移注意力,谢澜之自然没有不同意的。
一个小时后,他心底有了悔意。
秦姝把自己关在书房,整整一个小时了。
谢澜之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如水,很想冲进去,把秦姝抱回房间温存。
书房内。
秦姝把一瓶极品固元丹稀释一大桶,再把它们装进透明的小瓶子里,一大桶竟然分装出两百瓶药剂。
固元丹既能治疗体内残留的暗伤,还有强身健体的功效。
普通人只需消耗三瓶,就能得到一副健康身躯。
“笃笃——”
这时,房门被敲响了。
秦姝从须弥芥子空间里,拿出一瓶回春丹,头也不抬道:“进!”
谢澜之推开房门,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药香气息,秦姝的脚边堆满了瓶瓶罐罐。
谢澜之薄唇紧抿:“你一个人太辛苦了,我让人帮你。”
秦姝猛地抬头,惊喜道:“那就太好了!我怎么忘了找帮手!”
她把满满一瓶回春丹,倒入被净化过的桶装水里,又拿出其他丹药,倒入不同的桶装水内。
最后,她手作剑指,以灵力为刃,在桶上刻下丹药的名字。
秦姝挥了挥手,地上出现上千只空瓶子。
做完这一切,她笑着走到谢澜之身边,满脸的骄傲与得意。
“有了这些药剂,就能让你的那些朋友发小,都活到长命百岁了!”
谢澜之夸赞道:“阿姝最厉害了。”
他心满意足地搂着人离开书房,让佣人把桶装药水送下楼,喊来宅院的人一起分装药剂。
两人不知道,这些药剂将会在华夏掀起怎样的风浪。
时间一晃,两天过去了。
谢父、谢母回来了。
他们去祭祖了,之后拜访老朋友,顺便告别。
谢宸南、谢砚西、谢墨北兄弟三人,也一前一后的回家。
只有谢东阳滞留在海城,说是要解决前妻留下来的烂摊子,还要再耽误一天。
在这期间,凯尔、阿木提也回国了。
他们这几天,在东南亚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。
拉西瓦家族在一夜间被轰炸成渣渣,包括拉西瓦家族的各大势力基地,被远程地毯式轰炸成一片片废墟。
短短一夜,拉西瓦家族彻底在南洋消失了。
消息稍微灵通的,已经打听到内幕,知道他们招惹了华夏谢家。
唐纳德教父不惜动用一切势力,耗费大量金钱与人情在东南亚疏通,只为把拉西瓦家族所有人送上西天。
其中也有谢家的势力行动,只是他们行事更为神秘内敛。
国外上流圈子都知道了,国内怎么可能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