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木哥……”
“我好难过,你温柔点……”
躺在床上的蒋宁,听着隔壁传来的女人娇嗔声,嘴巴死死咬着拳头,倔强的强忍眼眶里的泪不掉下来。
太过分了!
阿木提是无情刽子手!
那个男人报复她的方式,已经长达三个月。
这三个月,蒋宁几乎每时每刻都沉沦在,阿木提给予她的痛苦中。
“啪——!”
隔壁响起很轻微的清脆声,似是男女之间情动时,情不自禁的调情。
蒋宁听到忽然变高,又逐渐尖细,似痛似愉的女人声音。
她再也听不下去,双手用力捂着耳朵。
太残忍了!
有些惩罚不需打骂,足以诛心!
蒋宁死死闭着眼睛,用力堵住耳朵,以此来逃避这场堪称酷刑的惩罚。
时间缓缓流逝,外面的天亮了。
蒋宁哭着哭着就睡着了,眼角还挂着晶莹泪珠。
按理说,她是元婴巅峰境修士,是不需要睡眠的,也早已经辟谷,可蒋宁这段时间,总是嗜睡,甚至还贪口舌之欲。
蒋宁再次醒来,窗外日头偏西。
她静坐在床上,靠着床沿静听片刻,隔壁房间半点动静都没有,安静得像是早已空无一人。
“总算走了……”
蒋宁暗暗松了口气,面露解脱。
她捂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,慢吞吞地下了床,打算去找些吃的。
她刚拉开房门,隔壁的木门,也跟着吱呀一声,被人从里面推开。
阿木提缓步走出来,身边还跟着一位容貌娇美、眉眼温顺的女人。
那女人正是玲珑丹阁的弟子,对方微微垂着眼,一副乖巧依人的模样。
阿木提跟女子有说有笑,视线都没有往蒋宁这边扫一眼,仿佛蒋宁根本不存在,径直从她面前走过,渐行渐远。
女人搂着阿木提的胳膊,轻声细语地抱怨:“我腰现在还痛呢,都怪你。”
阿木提声音温和,带着几分纵容:“抱歉,我以后温柔一些,给你揉揉吧。”
他伸手把女子揽入怀中,大掌落在对方的后腰上,动作生硬且温柔地按揉。
蒋宁僵在原地,手死死扶着门框,勉强稳住微微发颤的身子。
如果说,方才被彻底无视的一幕,像一根刺,狠狠扎进她心底最骄傲的地方。
眼下,阿木提跟其他女人亲密,温柔轻哄的样子,让她的理智愤而离家出走。
她知道之前自己行事过激,也错得离谱,可刻在骨血里,从小被娇惯纵容的骄纵与恣意,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,化作眼底一闪而过的残忍与决绝。
蒋宁望着两人相拥离去的背影,眸底的情绪明明灭灭,最终化作一抹偏执。
她苍白的唇缓缓翕动,声音几乎低不可闻。
“阿木提,你就这么喜欢她?”
“若是我杀了她,你会不会痛不欲生?”
“你让我这般难受,我是不是也该好好回敬你一次?”
话音刚落,蒋宁的腹部骤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。
“嘶——”
她疼得猛地弯下腰,额角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在蒋宁因疼痛身体下蹲的时候,她的指甲死死抠在门框上,划出几道刺眼的痕迹。
太疼了!
仿佛有什么东西,在她腹中肆意搅动。
低垂着头的蒋宁,没看到前行的两人,在转弯的时候,其中一人不经意回头看过来。
那人见蒋宁蜷缩在门内,脚步一顿,下意识想要过来。
“阿木哥,你怎么了?”
女人轻轻摇晃阿木提的胳膊,表情似笑非笑,满是玩味与戏谑。
“放心吧,我是女人最了解女人了,她肯定是示弱装的,你可不要被骗了,要知道越漂亮的女人越会利用美貌骗人。”
阿木提对此无法反驳,蒋宁的确是那种仗着资本与容貌,就敢肆意妄为,嚣张跋扈的女人。
他眼底浮现出的担忧被压下去,收回视线与女人携手离开。
“爷爷……”
蒋宁疼得浑身都在颤抖,身上的汗如雨下,连蹲着都感觉到很吃力。
“呜呜呜……宁儿好痛,我是不是……快死了?”
她倒在地上,身子蜷缩成一团,如同落在蛛网上濒死挣扎的蝴蝶,美丽又破碎,她气息微弱,呢喃着陷入昏迷。
昏迷过去的蒋宁,没看到身下有血迹快速蔓延出来。
一道白色身影凭空出现在房间。
穿着单薄,长发披肩,浑身慵懒随意的青冥尊者,望着倒在地上昏迷的蒋宁。
他那双无喜无悲的眼眸里,浮动着沉思与犹豫的光芒。
无为子紧跟其后赶到,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人,立刻弯身查看对方的情况。
“祖宗,这丫头怀孕三个多月了,现在怎么办?”
无为子一边询问老祖宗,一边掏出一颗灵气浓郁的丹药,硬塞到蒋宁的嘴里。
青冥尊者有些头痛的扶额,薄唇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轻叹。
“我们护不住她,把她送回去吧。”
无为子大惊失色,声音略显着急道:“回去后,她必死无疑,当真不管?她肚子里还有阿木提的孩子!”
青冥尊者态度决然,面无表情道:“这两孩子不合适,你看阿木提最近的行为,还不明白他的态度吗?”
无为子忍不住辩驳:“那都是假的,阿木提就是故意做给蒋宁看的。”
青冥尊者转动手上的扳指,轻嗤冷笑:“就算是假的,阿木提的态度已经摆出来。
既然两人没有缘分,就斩断吧,我们玲珑丹阁已经尽力了,剩下的事让蒋临贤那老东西头疼去。”
无为子面露不忍,盯着蒋宁还未显怀的肚子。
“那孩子的事,要不要告诉阿木提?”
青冥尊者无情道:“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