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去。
厮杀瞬间爆发,刀刃碰撞的脆响、战马的嘶鸣、士兵的怒吼与惨叫交织在一起,打破了平州城的宁静。
一名身材高大的北蒙士兵挥刀挡住了迎面砍来的一刀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,他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,对方的力道远比他想象中要沉。
还没等他调整姿势,眼角就瞥见另一名大周士兵已经绕到他身侧,长刀带着风声劈向他的腰侧。
他急忙矮身躲闪,刀锋擦着他的铠甲划过,刮起一串火花,将铠甲上的铆钉都削飞了。
可他刚直起身,第三道寒芒已经近在咫尺——一名大周士兵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,长刀稳稳地刺入了他的后心,刀刃穿透铠甲的瞬间,那名北蒙士兵甚至能感觉到冰冷的刀锋划破皮肉、割裂内脏的剧痛。
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,看着胸前透出的刀尖染满鲜血,身体一软,重重倒在地上,眼睛还圆睁着,满是不甘与惊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