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能的恐惧让它们四肢一颤,发出惊恐的呜咽,不顾一切地刹住脚步,向后疯狂退去,硬生生退出了十丈开外。
就是这一瞬。
郑伤如离弦之箭,身形爆射而出,径直冲进洞内!
他一眼扫到地面散落的天禄兽羽,左手疯狂一抓,大把塞进怀里,
右手一伸,直接将昏迷的银发兽妖少女扛在肩上。
“走!”
等到外面那群化煞境凶兽反应过来可能上当、却又不敢确定、在洞口犹豫迟疑时——
洞内早已空空如也,
只留下一地狼藉,和一道早已逃远的微弱气息。
郑伤扛着昏迷的兽妖少女,怀里揣着满满一抱天禄兽羽。
身后,是整片禁区都能听见的、因贪婪与恐惧交织而发出的狂怒咆哮。
烬鸢在识海里狂叫:“你扛这天禄兽干嘛,还不快扔了”
郑伤边跑边说:“这兽妖拿了我的墨煞引,带回去挖了煞丹助我突破境界,兽羽还剩不少正好够我们做件隐蔽法器”
烬鸢:“好小子,比我还心黑,往东边跑有葬神河,听我的,躲进河里”
郑伤半信半疑:“靠不靠谱”
烬鸢:“绝对靠谱”
郑伤一路逃到了葬神河边,一头扎进了河里。
追击的煞兽显然不敢下河,在岸边跺步。
就在这时,兽妖少女睁开了眼睛,嘴里吐出水泡,看清眼前的男人瞳孔微缩,想要挣脱,却因雷劫余威,全身疼痛欲裂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郑伤见状少女即将窒息,当即以口度气,少女被郑伤死死揽在怀里。
识海里的烬鸢看着眼前这一幕偷笑着:“原来你小子好这一口,我说你怎么拼死也要带上她”
郑伤反驳道:“你快闭嘴吧,我快憋不住了,接下来怎么办。”
烬鸢:“哼!看我的,把身体交给我接管”
接管郑伤身体的烬鸢从水面探出头,用手在水面上敲击出一种频率水波。
不一会,远处水面下产生一道数十丈的波形水花,岸上的煞兽看见水中的动静纷纷吓得狼狈逃窜。
与此同时岸上也出现了高阶煞兽,不停的啃食着兽群。
水中巨型煞兽冲出水面咬住一头体型庞大的煞兽缓缓拖入水中。
烬鸢灵魂力量逐渐衰弱,身体掌控权再次回到郑伤。
郑伤赶紧扛起因缺氧再次昏迷的少女,趁乱狂奔,郑伤在识海中疯狂呼叫烬鸢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没有烬鸢的指引,在这片迷雾中根本无法找到烬璃的位置。
郑伤躲进一处枯树洞内,用藤条把天禄兽少女捆了个坚坚实实。
树洞外终于平静了下来
少女再次醒来,发现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的男人正在褪去身上湿透的衣物,惊恐万分。
少女瞳孔微缩惊呼:“你想做什么,恶心的人类”
郑伤虚弱的说道:“你先别紧张,没有我,你现在都成煞兽粪便了”
少女想挣脱捆在身上的藤蔓,却因刚化形还没恢复力量,无法挣脱。
郑伤伸出手臂放在少女嘴边:“烬璃说,我的血可以疗伤,要不你试试吧”。
少女狐疑地盯着郑伤,银色的眸子里满是戒备。虽然这人类救了她,但妖族对人类的血液天生敏感。
“人类的血污浊不堪,你以为我会喝……”
话音未落,郑伤已经不耐烦地把胳膊伸到了她嘴边:“废什么话,不想死就喝,现在只能靠你恢复实力护我周全了,我赌一把。”
少女气结,但身上的雷劫伤痛让她无法逞强。她猛地张口,露出尖利的犬齿,狠狠咬了下去!
“咔嚓!”
牙齿刺破皮肤,一股滚烫如岩浆般的液体瞬间涌入她的口腔。
“嗡——!”
少女脑中一声轰鸣。
这哪里是血液?这分明是沸腾的太阳!一股至阳至刚的霸道力量,顺着伤口疯狂冲刷进她的经脉,所过之处,她体内积攒了数百年的阴煞之气像是遇到了克星,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“唔……!好烫!”
少女浑身一颤,本能地想推开,但那股力量太强了。
血蕴含无上威压。对于天禄兽这种瑞兽妖体来说,既是大补,也是一种“血脉层面的绝对压制”。
在绝对的血脉压制下,低阶妖兽会产生两种反应:一是跪地臣服,二是……本能献祭。
少女此刻正处于后者。她的煞丹不受控制地疯狂旋转,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与空虚席卷全身。
“滋滋——”
少女洁白的肌肤上,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,那是神血在强行改造她的体质。
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
少女的声音变了调,不再是清冷的恨意,而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娇软与颤抖。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,急需一个宣泄口。
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。
为了抵抗体内那股让她发软的燥热,她的身体本能地追寻着力量的源头。
“嘶啦——”
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兽,猛地扑进了郑伤怀里。不是拥抱,更像是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。
她的额头死死抵在他的胸口,身体不受控制地般颤抖,双手胡乱地抓着,又似乎只是想找个地方发泄那股无名的燥火。
“停下……快停下……”
她咬着下唇,声音破碎,身后残存的兽羽虚影微微颤动,不安地扫过郑伤的小腿。她在挣扎,但这种挣扎在旁人看来,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
识海中,烬鸢原本虚弱的身影突然变得精神抖擞。她看着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烬鸢没有解释这是“血脉排斥”,而是故意用一种暧昧到极点的语调,对着郑伤的脑海大喊:
“小子!你闯祸了!”
郑伤正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