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霖没有理会神色骤变的许县令,辨认出方向后,便施展轻功追逐而去。
龙雀亦紧随其后,两人一前一后眨眼消失。
唯留许县令神色晦暗,那双洞察世事的眸子中,更是变幻莫测。
民房中,许肆像是看珍宝一眼看着被扒光的王莲。
这是血色屠宰案板,到处都是暗红的血迹。
王莲姣好嫩白的玉体横陈于上,有一股说不出的妖异与凄美。
“呜呜……”
便在此时,王莲醒了。
看见丑陋的面孔后,亡魂皆冒,可她被堵住了嘴巴,又吸入太多迷药浑身酸软,在如何费力,发出的声音也如幼猫哀嚎。
反倒是触发了许肆的兽性。
“你放心,我会很快的……和你做我会很快,杀你我也会很快,你不会感到痛苦。”
刚说完,他便虔诚的摆出了姿势,嘴中念念有词。
这像是某种邪教的祭奠方式,说不出的古怪,让看见的每个人都毛骨悚然。
便在‘咒语’念诵到最高亢处时,又戛然而止!
而后他起身,邪笑着扯开腰带,无视王莲惊恐表情,便要覆盖上去!
便在此时。
“受死!”
叶霖来了,他一脚跺穿屋顶坠入屋中,抬手便朝‘丑瘸子’斩出一刀!
龙雀则是如风掠去,素手一挥,散落在暗褐血渍中的衣裙便飞了起来,遮住王莲娇躯,而后含恨朝‘丑瘸子’后辈砍出一剑。
前有刀芒,后有剑光!
‘丑瘸子’怪叫一声,身体柔弱无骨般地扭曲蠕动,竟从刀芒与剑光中溜了出去。
“你们为什么要和我作对!我就差一个!就差一个!”
‘丑瘸子’脸上尽是疤痕,随着他咆哮,更显狰狞!
“你这种恶贼就该死!”
龙雀娇咤一声,手持龙渊杀将上去!
‘丑瘸子’不是龙雀对手,但一身功夫极为诡异,任龙雀如何攻势如雨,他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间避开要命地方。
数十招后,‘丑瘸子’居然只中了手臂一剑!
“看见了吗!也就是我无真气!否则你不是对手!”‘丑瘸子’得意大笑,他贪婪的望着龙雀:“倒是没发现,你居然也是至阴之体……你小心些,待我滋生了真气后,必然找你采补!”
他说完,便猛地朝侧方扑去。
叶霖一眼看出,‘丑瘸子’是要拉动一个暗环,想来这是逃生的暗道,他想要逃走!
但叶霖在此,哪里能如他的意?
镖随心起。
咄咄咄三声,铜钱镖后发先至,阻断‘丑瘸子’前路,‘丑瘸子’神色大变,他深知处境不妙,竟扑向王莲!
很明显打算挟持王莲,让叶霖二人投鼠忌器,但叶霖不可能如他所愿,手中飞镖像是用之不绝,取之不尽,可在这种飞镖如雨的攻击下,若换一个人,早就被钉成筛子了。
可‘丑瘸子’居然一再的避过致命伤,叶霖十三镖,居然只中了一镖!
“给我围了此地!”
便在此时,屋外传来许县令的大吼声!
而后是火把如龙,铠甲摩擦声铿锵,听上去不下百人!
叶霖眼眸微眯,死死盯着‘丑瘸子’表情,要进一步确定他的身份。
果不其然,在听到许县令的声音后,‘丑瘸子’露出羞愧,暴躁等神情!
轰隆!
门被兵卒猛地踹开,许县令一马当先冲了进来,高喝道:“去!给我讲此僚拿下!押往天牢,待查清一切后问罪!”
“得令!”
兵卒一个个从来,都磨刀赫赫!
“许县令,人是我们堵住的,抓到的,你这样,有点过分了。”叶霖眼眸微眯。
许县令笑道:“大人尽管放心,下官会出具官文证明此功属于你与这位龙大人,让你能顺利领到功勋点,但此僚在我平阳县犯错,理所应当由本县令验明正身,查清来龙去脉后,当众问罪!”
说完,许县令眼神冷冽看向那些停下的兵卒,喝道:“还等什么?是本县令的话不好使了?”
“慢着!”
叶霖横跨一步:“此人,你带不走!”
龙雀亦冷笑一声:“许县令究竟是在捉拿犯人,还是想徇私枉法……怕也只有你自己知道!”
“大人,话可不能乱说!”许县令眼神一冷:“你们虽是圣院学子,但说到底没有官身,想来还没那个资格阻止本官……”
“都是千年的狐狸,就别谈聊斋……”许肆讥嘲一笑:“你说是吧,许肆,许大公子。”
从许县令出现开始,就努力将自己藏在角落中的‘丑瘸子’听见这话后,身躯微微一颤!
“大胆!你虽是圣院学子,但如此污蔑本官独子!本官势必不与你罢休!吾儿此时怕是已经到了老家……”
“呵,是吗?”叶霖突然朝‘丑瘸子’冲去!
但就在叶霖的手快要碰到‘丑瘸子’的刹那,许县令却突然躲过身旁兵卒的长弓,刹那弓弦满圆就朝叶霖射了出去!
攻敌所必救!
可许县令却是忘了,叶霖身边还有龙雀!
龙雀手中长剑猛地劈出,箭矢应声而落:“许县令你好大的胆子,当众对圣院学子出手,你是想被诛九族吗!”
“若你们还敢僭越!阻碍本官捉拿凶手,本官便射杀了你们又能如何?”许县令豁出去大喊。
哗啦!
便在此时,‘丑瘸子’脸上的狰狞人皮面具,被叶霖‘哗啦’一声撕了下来,露出许肆真容!
“所以、许县令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叶霖冷冷看着许县令!
许县令却是瞳孔陡缩,咆哮道:“弓弩手准备!此二人杀害圣院学子,并伪装其身份,祸水东引,目的是报本官剿灭匪寨之仇!给本官杀!但务必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