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不该借花献佛。”
“那先欠着行不行,我以后还你。”
阮钰嗯了声道:“行叭。”
女孩的情绪来得快,去得也快,待两人吃完饭,她把饭桌收拾干净,又开始去画画了。
只不过这次,她没再背对着他。
这家医院的灯光没那么明亮,又有邻病床的窗帘遮挡,光线晦暗下只能看清阮钰在勾画一张男性的肖像。
应该是她其中一个客人下的单。
阮钰画过各个年龄段的客人,男女老少都有,可不知怎的,现在再看她画别的年轻男人,心里会有点吃味。
阮钰还从来没画过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