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脑子里的画面都清除掉。
不远处炒菜的陆承昀,抽空看她一眼,女孩又在乖巧地画画,好像什么事到了她那里都没有画画大,但方才的她又是全身心地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陆承昀摸了摸脸上的面霜,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,不像刚涂上时那么黏糊。
他后知后觉地想,如果每天都是她帮他涂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给脸穿层厚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