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喊他。
陆承昀熟练地把窗帘拉上。
男人又坐上了女朋友的粉色地毯。
阮钰搓了搓手,又将厚厚的护肤品往他脸上涂,涂完还凑近看了看说:“陆承昀,你睫毛好长呀,都不用刷睫毛膏。”
陆承昀心底松了一口气。
幸好不用刷。
阮钰又说:“眉毛也很黑,也不用画眉毛。”
她越说越羡慕,“你底子好到化妆师都想辞职了。”
女孩顶着一副发愁的模样,把他整张脸都夸了个遍,听得陆承昀紧皱的眉头都松开了。
被安慰好的男人,好以整暇地望着她,眼睛一转不转地看女朋友不停说话,嘴唇一动一动的真可爱,想亲。
这么想着,他又亲了上去。
阮钰被扑倒在地毯上,眼睛瞪大,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亲起来了?
她刚想推开他,就被唇舌攻陷。
男人握着她的腰,一手将她两只手按在头顶,唇齿相缠的热度灼烧理智,大脑空白到只能专注这一件事。
最开始接吻时,阮钰不会换气,总是被亲得窒息,但后来亲得多了,就适应了。
动情之时还会挽上他的脖子,贴着他坚硬的胸膛,听他胸腔里的心跳声。
陆承昀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,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,吻得愈发深沉,滚烫的手指忘情地探入她衣摆,抚上她细嫩的肌肤。
好软,好细。
好似一摸就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