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。
如果她要给阮钰难堪,他就带她回北京。
陆妈妈闭上眼,没有再继续劝阻,“算了,年轻人最听不进去的就是建议,是不是南墙你都自己撞吧,我不管你了。”
陆承昀抱着被子离开。
回房间的路上,他想着阮钰最近几个月的异样,如母亲所说很蹊跷,甚至蹊跷的地方还很多,但是他不想继续深想。
不管是不想还是不敢。
他都不要去深想。
“这么大一床被子吗?”阮钰看见他怀里的被子都惊了,那厚度感觉都能比人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