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但仍然凉得荒无人烟。
陆承昀呆愣着坐在床头,双腿岔开后仰,心脏在重重地跳着,脖子上也在冒汗。
“阮钰,我好难受。”
男人看着天花板低喃。
但这次再也没有女声温柔地哄他,也没有柔软的怀抱搂着他。
陆承昀觉得很可怕。
他躺在床上,努力平复着呼吸,但越是压制就越是严重,胸膛重重地起伏,屋里空旷得好像全世界就剩他自己。
正在这时,手机震动。
陆承昀本不想动,他这会实在没心情处理工作的事,但微信的抖动一直不停地震,是有人在给他发消息轰炸。
陆承昀烦躁地解锁手机。
打开却是阮钰发了他发了一堆照片,全是古北水镇的风景图,最后一张还有她站在水池边的全身照。
小姑娘穿着淡黄色的长袖,配着米白色高腰直筒裤,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,手里还拿着一个粉色的棉花糖。
女孩举着拿棉花糖的手,眼睛水汪汪地对着镜头笑,像是隔空在问他:“陆承昀,你尝尝甜不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