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他:“陆承昀,你很沉的。”
陆承昀闭着眼装死,环着她的腰说:“不沉,只有头的重量。”
阮钰纠正他:“胡说,还有上半身的重量。”
男人往下又缩了缩,重量减轻了一点,“这下好了吧?”
阮钰无奈,拿起祛疤膏一点点给他涂上,药膏有点化不开,她就在他耳朵上慢慢地揉开,指尖轻柔又缓慢,带着无尽的耐心。
很舒服,很放松。
陆承昀就这么睡着了。
阮钰涂完刚想喊他起来,低头就见他紧闭的眼睛,还有放松的睡眠姿势,大手环着她的腰,紧紧的不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