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敢信口雌黄,胡乱指摘!坏我筹划已久的大事,现在还敢反咬一口?!”
“我眼皮子浅?”赵建国冷笑,目光扫过展示台上那尊在寻常人眼中光华流转的玉佛,又看向袁老:“我看是你老眼昏花才对!别人捧你两句,就真把自己当成人上人了,也忘了,往上数三代,你爷爷也未必比我强到哪儿”
这话更是火上浇油,袁老气得几乎要背过气去,旁边与他交好的几位老人也纷纷出声指责赵建国无礼狂妄。酒店的安保人员此时已大批赶到,十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围了上来,面色不善。
眼看这动静,他知道再说无益,跟这些人纠缠只是浪费时间,眼神一厉,不再多言,忽然身形一动,并非冲向门口,而是猛地扑向旁边一张放置拍品的边桌,桌上正静静躺着袁老刚才以三千五百万拍下的那块翡翠原石。
谁都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举动,甚至来不及反应,他就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双手抓起那块沉甸甸的原石,高高的举过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