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情况,他站在门外不由愣住了。
老太太的反应太奇怪了,那不是单纯的不耐烦,更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忌讳,不想说。
压着心里的疑惑,转身沿着村里唯一的主路往里走。
村子很小,静得只剩下风声和偶尔的狗吠,大部分房子都黑着,走了百来米,才看见另一扇透着光的窗户,外面围着低矮的土墙,院门是旧木板钉的,紧紧关着。
他上前敲了敲门。
院子里传来响动,过了会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隔着门板问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