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,门脸不大,连个招牌都没有。
大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手指粗大,此刻,他正光着膀子,大夫一手按住他肩膀,另一只手握住他胳膊,猛地一拉一拧。
“咔吧”一声。
他闷哼一声,他额头上的汗唰就下来了,那股酸爽,从肩膀直接窜到天灵盖,眼前都黑了半边,拼命的咬着牙才没叫出来。
老头没停,手指在他肩膀上又按又捏,来回几次,才停手。
“好了,养两个月,别用劲,别抻着。”
他大口喘气,靠在椅背上,浑身跟水里捞出来似的,短短几分钟,感觉跟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,索性老大夫实力高明,断了的骨头都已经复位,肩膀上绑着夹板,固定得严严实实,他低头看了一眼,那条胳膊肿得跟大腿似的,但好歹归位了。
靠在椅子上,半天没动,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事,二十个人,死了两个,重伤五个,剩下的也个个带伤,他自己挨了老段两掌,肩胛骨断了一根,内伤也挺重,索性之前吃了那颗药丸,药效还在持续,情况还好。
门被推开,袁老快步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