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人。
那个人站在车厢门口,看着里面的一幕,整个人僵在那里。
车厢里,那个女人躺在地上,脸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样子,眼珠爆裂,七窍流血,一动不动,旁边,赵建国浑身是血地坐在那里,身上不知道多少伤口,有的还在往外冒血,有的已经结痂,衣服被血浸透,贴在身上。
他抬起头,用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瞪着门口的人。
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没有疲惫,只有赤裸裸的杀意,像一头护崽的野兽,谁敢靠近,就咬死谁。
那个人被这眼神钉在原地,两腿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