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行动更安全。
他点点头:“那就麻烦老爷子了。”
老人一听,脸上笑开了花,连连说好。
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,谢星鸢点的那些菜确实不错,虽然都是家常做法,但味道出奇的好,老人兴致很高,拉着赵建国聊了不少,从他年轻时候下乡搞科研,到后来出国留学,再到回国后主持的各个项目,赵建国听着,对眼前这个瘦小的老人多了几分敬意。
吃完饭已经三点多了,谢星鸢开车送赵建国回那个老家属院,老人则坐保镖的车回了家。
第二天一早,赵建国正琢磨着接下来怎么查崩元散的事,手机响了,谢老打来的,声音爽朗:“小赵,今天有空没有?来农业大学这边一趟,我带你认识几个人。”
赵建国犹豫了一下,还是答应了,昨天刚答应人家,今天就不去,不合适。
打车到农业大学,科研大楼门口,那个姓徐的保镖已经把车停在路边,见赵建国过来,降下车窗,冲他点了下头:“上车等吧。”
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,跟对方打了个招呼:“辛苦了。”
保镖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说,眼睛盯着科研大楼的方向。
他也不在意,这人看着就是那种话少的类型,挺好,省得还得应付。
这一等就是一上午。
科研大楼里进进出出不少人,有穿白大褂的,有穿西装的,有年纪大的,也有年轻的,就是不见谢老出来,赵建国靠在座椅上,看着那些人,心里想着自己的事,小城寨那边得尽快去一趟,周岘买崩元散的事拖得越久,证据越难找。
中午的时候,保镖下车去买了两个盒饭,递给他一份,两人就在车里默默吃了。
一直等到下午两点多,科研大楼门口终于热闹起来,一批人从里面出来,有说有笑的,站在门口握手道别,他扫了一眼,没看见谢老。
又等了十几分钟,谢老才和一个中年人从里面走出来,那中年人五十来岁的样子,身材高大,穿着一身深色西装,气度不凡,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什么,走到车前面停下来。
赵建国没动,等着谢老上车。
两人在外面聊了一会儿,说的都是些专业术语,什么“基因编辑”“抗逆性”“产业化落地”,他听不太懂,也没兴趣,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,琢磨着待会儿怎么跟谢老说下午有事要先走。
聊着聊着,谢老突然朝车子这边招了招手:“小赵,你过来。”
赵建国愣了一下,推门下车,走过去。
谢老笑着指了指他,对那个中年人说:“赵总,这位是小赵,我听我家那丫头说他练的是通背拳,你们正好有交集,介绍你们认识认识。”
赵建国心里一凛,通背拳,天南赵家!
那中年人听到“通背拳”三个字,眼睛明显亮了一下,目光落在赵建国身上,上上下下打量着,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,不是打量陌生人,倒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他心里警铃大作,天南赵家,那是家族门派,江湖中人,自己现在的身份要是被他们知道,传到浮游山耳朵里,那就麻烦了。
他赶紧说:“谢老,我下午还有点事,得先走了。”
谢老笑着摆摆手:“不急不急,赵宗恒赵总是自己人,以后你们也是要认识的,今天碰上了,正好聊聊。”
赵宗恒?
赵建国听到这个名字,心里又沉了一下,脸上维持着平静,余光却在观察对方。
赵宗恒此刻已经收回了目光,但脸上的表情变了,他转向谢老,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,冲谢老深深点了下头:“谢谢谢老,谢老大恩大德,赵家没齿难忘。”
谢老呵呵一笑,摆摆手:“赵总这些年为了支持科研,付出的不少,我这点心意,不算什么。”
赵宗恒连连点头,眼眶都有些发红,再看赵建国的眼神,已经不只是打量了,那里面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是激动,像是期待,又像是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终于找到了。
赵建国心里越来越不安,谢老拍拍他的肩膀:“小赵,你跟赵总聊聊吧,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他上了保镖的车,车子驶离。
赵建国站在原地,看着那车开远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怎么脱身。
赵宗恒已经转过头来,上上下下打量着他,那眼神热切得几乎要把他看穿,他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正要开口说自己有事要走,赵宗恒突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小赵,我知道一个地方的私房菜很不错,今天我做东,咱们好好聊聊。”赵宗恒的声音里透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懵,干笑一声:“赵总,您太客气了,我今天真有事,得回去。”
“没事没事,吃完饭再办也不晚。”赵宗恒拉着他不放。
“确实是急事,耽误不得。”他抽回胳膊,语气客气坚决。
赵宗恒愣了一下,随即说:“那行,我正好没什么事,要不我跟你一起去?我在省里还有点人脉,有什么事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他眉头皱起来,这人怎么回事?听不懂话吗?
他语气冷下来:“赵总,我这是私事,外人不太方便。”
赵宗恒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干笑了两声: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是我太冒失了,小赵,你别介意,我就是……”
他说着,顿住了,眼神复杂地看着赵建国,欲言又止。
赵建国没心思琢磨他想说什么,只想赶紧离开,冲赵宗恒点点头:“赵总,我先走了,以后有机会再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