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什么能从清朝传承下来的家族。”
武丘山点头。
这的确不是什么明确的线索,但也算是打开了新思路。
“我这边的消息就比较简单了,”岑廉在自己位置上坐下,“我打算去药官市那边调阅所有祖坟被盗掘的报案,估计会有些发现。”
虽然他知道那个面目全非的死者叫孙赫阳,也通过这个从郑新民那里问出消息,但孙赫阳身份的事,其他人可还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