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人中、少商、隐白……”
许多老中医都在拼命记忆林方的手法,感受古针法散发出的古韵,牢记他说出的口诀。
就算不能完全掌握,也是受益匪浅。
林方继续讲解:
“……第六针寻大椎上,入发一寸名天诡,七刺耳垂下五分,名曰颊车针要温,八针承浆名廉泉,从左出右君须记,九针劳宫为玄窍,十针上星名神庭……”
邓子丰怒火中烧,恨不得冲上去动手。
这门针法一旦流传开来,邓家就不再是唯一的传承者。
物以稀为贵,这必然会导致邓家的地位一落千丈,这是他和整个家族都无法接受的。
但林方根本不在乎这些。
你要整我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。
林方周身的空气仿佛在流动,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流与病人的身体产生奇妙的共鸣。
“陈医生,取下病人这两根引流管。”
“明白!”
“陈老,捻动第六针天诡穴,逆时针转两圈半,再回转一圈;第七针颊车穴,顺时针转一圈半,再深入一分;第九针玄窍穴,顺时针转三圈,回转一圈半,然后稍微退出一分。”
“好!”
陈见山激动不已,能亲自参与其中,亲身体验。
旁边的老中医们羡慕得不行,也想亲手操作,切身感受,可惜没有这个机会。
邓子丰再次怒喝道:
“林方,我们邓家绝不会放过你,不管今天谁输谁赢!”
林方回头瞥了他一眼:
“各位还想继续学吗?想学就把他请走,在这儿碍手碍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