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看向坐在地上的夏桑松,神色黯淡,“但是桑松他........”
“我和玛丽都没事,只是有点累。”夏桑松精神萎靡地抱着玩偶瘫坐,嘴里呢喃的声音近乎快要听不见。
玩偶躯干破了一个前后贯通的大洞,纯白的棉花掉出来染到夏桑松身上的血迹,跟着变得鲜红,就像是玩偶真的在流血一样。
其实夏桑松受伤并不算太严重,绝对达不到危及生命的程度。
只是斑驳的伤口泡在感染者的血液里,病毒大概率已经侵入体内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