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尔!就算你成功了,所有感染者都恢复正常,世界重归和平,那对你有什么好处?
你的母亲又变不回来,万一到时候被发现你包藏感染者,你该怎么办?情况不是更加糟糕吗?”
史蒂夫给自己找了一万个不去的理由,但是踩下油门的右脚始终没有松动。
恐惧如同冷风从左右、从前面、从后面的支离破碎的车窗呼啸而入,钻进他的耳蜗和头皮,致使他的全身都在跟着这辆破车一样剧烈发抖,仿佛下一秒就会分崩离析。
可是轿车没有停,史蒂夫也没有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