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饱满而不失细腻?”陈默抿了一小口酒后问道。
周科弯起一只爪子给出评价:“除非你告诉我酿酒用的葡萄是小红帽亲自脚踩,否则我的评价就只有‘酸涩刮喉’四个字喵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陈默被逗笑了,他捻起杯子倒转过来,名贵的红酒就这样不值钱的洒在地上,成了地毯上的一块肮脏的污渍。
“我没有味觉,所以十分赞同你的说法。”他回正杯子,将杯口举到张丙的喉咙下方,随后另一只手的指甲朝其脖子轻轻一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