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萨勒心虚地撇过头去,伸手摸了摸鼻子,他又强装镇定,将头撇过来:
“林先生,用你们华夏的话来说,我们也是有苦衷。”
“阿美莉卡最近在国际上的动作,想必你也有所耳闻。”
“在他们国内,他们的那些军队居然开始了自我审查,调整,在割除脓包。”
“对外,他们以伊拉克为跳板,进攻叙利亚,遏制土耳其和伊朗,同时也遏制住俄罗斯。”
“在这种环境下,我们,只能选择一条让我们看起来有选择的路。”
“对于之前的行为,我深感抱歉!”
话音落下,萨勒站起身,对着林易深鞠一躬,以表歉意。
林易没接他的鞠躬,在萨勒弯腰时,他就让开位置,让萨勒的鞠躬落到了空处。
看着他的这些动作,萨勒轻叹一声,坐回沙发上,将放在身侧的密码箱打开,从密码箱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:
“这是我们的一点歉意!”
对面沙发上,林易目光从文件上一扫而过,发出一声轻嗤,直接就笑出了声:
“萨勒先生,您不会以为,我是那种可以随便收买的人吧?”
听了林易的话,萨勒沉默一瞬,又将文件往前推了推。
等了一会儿,眼看着林易不接文件,他舔了舔嘴唇,轻声解释起来:
“这是一份投资文件。”
“20亿美元的投资函,只要林先生你在这份投资函上写下名字,资金明天就会到账。”
唰!
文件一下子被林易抓到手中,又快速翻阅起来。
短短几分钟,他就将这份数10页的文件看完。
这一份投资文件,和前几天拉希德给的那份投资文件几乎一模一样。
唯一不同的点,就是投资方,从迪拜的国有控股集团,变成了沙特的投资基金。
文件放下,林易继续沉着一张脸,追问道:
“有必要吗?”
“有必要!”萨勒表情在这一瞬间变得格外严肃,那双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林易,解释道:
“得益于林先生你的提醒,我手下控制的基金会在前两天也购买了大量的矿业公司股票。”
“随着林先生你这两天的动作,这些股票上涨非常可观。”
“这一次,我们总共投入了大约14亿美元。”
“仅仅这一周,我们就拿回了本金,还拿到了远超本金的收益。”
“准确一点,投资的这20亿美元,其实还是林先生你帮我们挣的!”
“我们把这钱投资到你这里,用你们华夏的一个词,叫做借花献佛。”
懂得还挺多。
在心里吐槽一句,林易手指搭上文件:
“真的没有任何条件吗?”
“没有!”
“真的没有?”
“真的没有!”
在萨勒又一次回答后,那份放在桌上的文件一瞬间消失,落到了林易怀中。
用手拍了拍文件,林易继续微笑着问道:
“那萨勒先生这次过来,还有其他事吗?”
刚问完,三根手指就在林易面前竖起。
“过来就三件事,第1件事,就阿联酋国际防务展这件事向林先生道歉。”
“第2件事,询问这一次的股票,什么时候跑路合适。”
“第3件事,我们需要一些趁手的家伙。”
听了萨勒的三件事,尤其是听到第3件事,林易很是心虚地将目光移向了别处。
看在钱的面子上,第1件事到现在为止。
第2件事,等到下周就可以实行。
至于第3件事。
趁手,什么叫做趁手?
高超音速导弹?核弹?
那东西能卖吗?
不能。
眼睛一闭一睁,林易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他先从兜里掏出笔,开始在文件上签署名字,一边签署名字,他一边开口说道:
“你们的诚意,我已经感受到了,所以你来的第1件事,已经可以宣布完结,到一个段落了。”
“第2件事。”
“我已经和拉希德约好,下周一,过了早上的交易时间,也就是到12点,我们就开始跑路。”
“第3件事……”
林易将双手一摊,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:
“对一个国家而言,趁手的东西太过危险,我无能为力。”
“也不许有能力。”
几乎是明示的话,让萨勒的脸瞬间黯淡下去,连一直抬着的头也低了下去。
低头沉默片刻,他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:
“也只是说说罢了。”
看见林易签完投资函,他很干脆地起身,拿过那份投资函放回手提箱里,站起身微笑着说道:
“这几天我会一直待在姑苏,一直等到这件事结束。”
“或许会麻烦林先生,还请林先生不要介意。”
听出对方话语中的意思,林易没有拒绝,只是跟在萨勒身后,将对方送出工厂。
因为和对方的助手相谈甚欢,秦超的车也跟着豪华车队离开,只剩下林易孤零零的一人。
刚准备转身回办公室,纪双双拎着一只盐水鸭出现,晃了晃,满脸得意地说道:
“村子里那家盐水鸭店的新菜品,加了糖的盐水鸭。”
看着盐水鸭身上裹着的糖,林易心中没来由的浮现出一抹无力感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寡妇被造黄谣一样的无力。
中午捏着鼻子吃了沾满糖的盐水鸭,下午,林易选择自己做饭。
星期天,林易给自己放了一个假,什么也没做,窝在床上睡了一天。
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养精蓄锐。
一眨眼,又是星期一。
将接下来一周的工作安排好,林易就窝在办公室里睡觉,同时等待夜幕降临。
下午刚下班,拉希德就开着他的小迈巴赫出现在林易眼前,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