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拥有全球投送能力的国家,战争发生时,阿美莉卡的火力支援,那可比什么都重要。
就像这一次的计划。
如果他们和反对派发生冲突,那就可以呼叫阿美莉卡的火力支援。
甚至可以让阿美莉卡大兵进入。
而华夏那边,做不到!
察觉到他的迷茫,赛伊德闭上眼,忍不住感慨道:
“我们改革的目的,是为了保证自己的统治。”
“但是对于阿美莉卡而言,谁统治沙特,其实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继续保证石油和美元挂钩,继续给他们上供。”
“我们给他们的钱,从一开始是为了防止周边国家吞并我们,后来是为了防止伊朗和苏联。”
“现在,苏联没了,伊朗是个废物,阿美莉卡一家独大,他们的心态已经变了。”
“这一次的冲突,如果另外的那几个王八蛋给他开出更高的价码,阿美莉卡会毫不犹豫的把我们卖掉。”
“所以,我们需要找人制衡。”
“而现在唯一能够制衡的国家,就是华夏。”
“虽然还不能够彻底制衡,但起码可以给阿美莉卡人提供一个信号,那就是我们,已经做好了为维持君主统治而破釜沉舟的准备。”
“他们要的是钱,不是麻烦。”
“看到麻烦,他们会自己避开,这就是商人,这就是资本主义。”
听了他的解释,穆萨抿着嘴,想了好一会儿,才想到一句合适的话:“就是不能让阿美莉卡掺和进来,对吧!”
“对!”
“那你直说啊!”
“我不给你解释吗?”
“好像是这……个道理!”穆萨吐了一下舌头,低下头,拿起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。
将咖啡杯放回桌上,他找了个理由告辞:
“我回办公室去,再确认一下行动!”
“去吧!”赛伊德挥挥手,让他赶紧去。
等穆萨离开,赛伊德也从办公室离开,回到住处,让自己的夫人帮忙收拾行李。
他夫人一边收拾行李,一边好奇地打量自己丈夫。
行李收拾完毕,她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问题:
“你们是要做什么危险的事吗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!”
“好吧!注意休息!”留下一句叮嘱,赛伊德的夫人转身离开,去陪孩子了。
盯着离开的背影看了一会儿,赛伊德收回目光,来到书桌前,开始整理这一次访问需要说的内容。
写着写着,他突然感觉心脏一阵绞痛,赶紧从抽屉里掏出一颗速效救心丸塞进嘴里,咽下去。
药物入口,效果很快。
心脏的绞痛消散,他咬着牙,将笔记本抓到手里,慢慢躺到床上。
又写了几个字,困意袭来,眼睛一闭直接睡了过去。
再度清醒过来,已经是第2天早上。
管家站在他身边,关切地喊道:“陛下,该出发了!”
深呼吸两次,赛伊德抬头:“好!”
…………
“他们这次过来,所谓的商务谈判其实只是个幌子!”
“在那位赛伊德国王过来后,他们的一些家属,也用各种各样的理由,从各个地方转机过来了。”
“就像是……嗯……刘备白帝城托孤!”
姑苏,林易的办公室。
钟振邦将自己的感想说完,就低下头,拿着笔继续在小米重工的工厂布置图上画圈圈。
在他对面,林易双手捧着一杯红茶,皱着眉,努力回想上一辈子,这段时间沙特发生的事。
可他思来想去,都没在回忆中找到对应的事件。
上一辈子的这段时间,沙特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,也并不值得赛伊德做出白帝城托孤这种事。
想了半天,他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于自己这只蝴蝶带来的变化。
很讨厌这种脱离控制的感觉。
很烦!
人一旦烦躁,脑袋就会开始痛,林易把茶杯放下,双手开始按揉太阳穴,缓解了脑袋的胀痛,他又问道:
“还有其他消息吗?”
“没有!”钟振邦摇头,“就是因为信息不多,而且他们的行为太古怪,所以领导才会让我问一下,你和他们联络,有没有从他们嘴里听到一些消息。”
“但现在看来,问你也是白搭!”
在沉重的叹息声里,钟振邦停下手中画图的动作,将地图卷起:“走,我们去现场逛一圈,看看。”
“我就不去了吧!”林易很懒,不想去,发现钟振邦还要劝说,他赶紧补充道:
“人家国王陛下过来看商品,我这商品都没准备好,我得赶紧过去准备。”
两句话糊弄完,林易回到办公桌前,拿起桌上的手机,随便按了一个号码,不等对面接通,就开始说话:
“我现在过来,你们把东西准备好,对,准备好就行!”
挂掉电话,他又开始赶人。
钟振邦也是一个老油条,自然清楚林易这是不想和自己过去,他没有强求。
只是拿着那份被他变成安保布置图的地图,去布置安保。
好在小米重工有保卫处,好在这些人都是退役军人,而且这些人都比他手下的人强,他只需要把人安排到位,剩下的,就不需要他了。
不用额外呼叫人手,不用额外拨付经费,真好!
时间在他们的布置中悄悄溜走,一晃眼就是25号早上。
或许是因为有贵客到来,25号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晴天。
早上10点,温和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,照在人身上,暖洋洋的,也让人变得懒洋洋的,想睡觉。
在林易又一次闭上眼睛休息时,旁边的钟振邦把他敲醒:
“人到了!”
听到人到了,林易赶紧从兜里拎出一瓶十滴水,用牙咬破瓶口,将十滴水倒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