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顶楼的露天阳台,阳台正对着圣弗朗西斯科的标志性建筑,也就是金门大桥。
查尔斯站在露台边,右手捏着一杯红酒,左手捏着一份资料,脸色阴沉得能够拧出水。
一开始看到从华夏方面传回的消息,他是非常高兴的,但是万万没想到,华夏方面居然连半点调查都没有,就将矛头直接对准了他。
这帮人是真的……
他随手把资料一撕,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,转过身,看向了他身后的那群人。
派特曼·冯·古滕贝格。
西尔维斯特·哈伦……
在几个月前,甚至在几天之前,他们都可以算得上是竞争对手,他们在金融市场上互相厮杀,在各个地方给对方下绊子,抢到那一块块肥美的肥肉。
但是现在,他们奇迹般的凑到了一起。
觉察到查尔斯的目光,西尔维斯特举起酒杯:“来,为我们的查尔斯先生干杯,庆祝他老父亲……他老父亲荣归上帝的怀抱。”
不等其他人回应,西尔维斯特就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被人阴阳怪气了一通,查尔斯也没有藏着掖着,将手中酒杯高举,对西尔维斯特说道:“让我们一起来庆祝阿德里亚先生重获新生,也许,在接下来的几十年,我们都要和阿德里亚先生打交道,我只希望阿德里亚先生看在我们和西尔维斯特先生有交情的份上,放过我们,对我们温柔一点。”
阴阳怪气的话,引起了旁边人的一阵哄笑。
毕竟在场这些人的老爹,只有阿德里亚一个人完成了注射。
也只有西尔维斯特一个人,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,要面对他的老爹。
说不定,他还得走在他老爹前面。
想到这里,现场又是一阵哄笑。
在哄笑声中,西尔维斯特拿起红酒瓶,对着桌上就是一下,红酒瓶子应声碎裂,他随后又用脚将这些玻璃渣踢到一边,看着这群人,平静地说道:
“别笑!”
“如果你们的老爹也完成了注射,那你们的遭遇和我也会一样。”
“当然,你们可以自欺欺人,就说你们的老爹,愿意放权给你们。”
“骗骗别人就行了,要是把自己给骗进去,那就太没意思了。”
“要是那样,你们应该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!”
伪装的镇定被西尔维斯特捅破,一群在旁边看乐子的人纷纷将头转过去,继续强装镇定。
见到这群人还是像鸵鸟一样,把脑袋埋在沙子里,西尔维斯特直接扭头看向查尔斯:
“你联系的那个中间人呢?”
“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,我要联系一下,把我老爹做掉。”
如此直白的要求,让查尔斯也一时之间无话可说,他用手捏着眉心,手指又指了一下旁边站着的那一大群人:“隔墙有耳,你就不能低调点吗?”
“低调有用吗?”西尔维斯特发出一句反问,同时,用手指了一下旁边的几个人:“难道我要像他们那样?”
“有贼心没贼胆?”
理直气壮的话,怼得查尔斯哑口无言,他十分干脆的一巴掌拍到自己脑门上,说道:
“别想了,那家伙已经跑路了!”
“而且就算他没跑路,他也不可能冒着得罪华夏官方的风险,在这个时候去做掉你老爹。”
“你得换一个方式!”
“我听说你已经召开了高盛集团,还有对应财团的一个会议,怎么样,在会议上……”
“呵呵!”西尔维斯特发出一声冷笑,转头将目光看向其他人:“你们呢?怎么想的?”
或许是因为西尔维斯特接二连三的撕下脸皮,把自己主动挂了出来,给大家做了榜样。
在这一句询问过后,有几个人主动站了出来。
最前面的那人直接来到西尔维斯特面前:“西尔维斯特先生,我很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高盛集团是投行,最擅长的就是在一个公司需要投资的时候,站出来,用投资换取利益。
而他们又是犹太人,犹太人最擅长的就是趁火打劫。
西尔维斯特立马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,在这个人面前翘起二郎腿:“你需要什么帮助?我亲爱的罗比先生!”
“你想要弄死你的老父亲吗?”
直白的询问,让罗比忍不住头疼,他老父亲是共和党第二大金主,拉斯维加斯金沙集团董事长,希尔顿·阿德尔森。
想要弄死他,非常非常麻烦。
而且弄死之后,对自己名声不好。
就在他犹豫不决时,西尔维斯特右手食指竖起,在罗比面前晃了晃:“首先,我需要纠正你们的思维误区。”
“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想我们的那群老父亲死的人,并不是我们,而是我们脚下这片土地上的那群掌权者。”
“能听明白吗?”
他这一句话,如同醍醐灌顶一般,让旁边这一群人全都清醒了过来。
他们想让自己的老父亲死,完全是因为家族的权力争夺,但其实,他们的老父亲死不死并不重要。
即便他们的老父亲活着,只要他们能够把权力拿到手,那他们的老父亲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区别。
但是在阿美莉卡这片土地上,有一群比他们那些老父亲更加渴望永生的人存在。
那些人,就是阿美莉卡的政客。
这帮人为了争夺权力,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,而登上权力的高位,他们又想更久的把权力掌握在手中。
以往,受困于自己的生命,他们会铺好一条路,一条让自己人上去的路。
从而让权力一直掌握在他们手中。
他们这些土豪的家族,也正好是利用了这些政客的这个习惯,从而实现自己的那些目的。
但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