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转移矛盾的,也只剩下我们。”
“韩国方面,他们能动用的手段不多,估计就是在舆论上,以及在经济上动手,伤不到我们的根本,只要他们不作死,基本可以不用管他们。”
“日本估计会经济和武力同时动手,我们和他们的经济往来密切,经济手段动我们,他们也会伤到自己。”
“属于是七伤拳。”
“主要就是武力,武力应该就是他们的船,在我们那几个岛边缘闲逛,搞事。”
“我们手里的船不太够,不用太管他们,让他们玩。”
“最后的重点就是印度,印度转移矛盾绝对是敢动手的,所以我们要重点防着他们。”
“一旦他们真的动手,那我们就把他们的手砍下来,把他们的脑袋也一起砍下来,把其他想要扑到我们身上,啃一块肉的家伙吓住,吓不住,那就连他们一起砍。”
最后一个坎字说出,冷云拿起手中的旗子,插到了新德里。
随着这一个旗帜插下,旁边的几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欢快的笑声,尤其是那几个更年轻一些的人。
等他们笑完,冷云微笑着说道:“给你们两个小时时间,给我把相关的策略准备好。”
“两个半小时后,我要拿着相关的报告,去找领导。”
一句话。
笑声消失。
冷云走出指挥中心,下了楼,在会客室找到林易,发现对方正在写报告,很干脆地问勤务兵要了一杯茶,然后在旁边坐下。
就这样,会客室里的两个人,一个写报告,一个喝茶。
一眨眼就是一个小时过去,林易停下敲电脑的动作,拿起手边凉掉的茶水灌了一口:
“报告写好了,要看一下吗?”
冷云凑到电脑前,仔细研究起文档里的内容,研究了一会儿,他回过头:“你似乎对阿美莉卡放病毒威胁全世界这件事,好像并不感到意外?”
“为什么要意外?”
“主要是……主要是你们这一代的年轻人,受影响比较大,很多人都觉得……觉得……”
“觉得阿美莉卡是自由的明灯,干不出这种事?对吧?”林易把冷云剩下的话说了出来,随后便抱着那杯冷掉的茶水,往旁边沙发上一坐,二郎腿翘起:
“把一个国家拟人,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行为。”
“而很不幸,我的眼界足够宽广,不至于让我干出这种愚蠢的行为。”
“而且,我是一个把利益放在最前面的人,设身处地的想想,我也会这么干!”
“而且我们不就是这么干的吗?就是出了一点点小小的意外。”
小小的意外……
冷云又是一阵沉默,按照原本的计划,是他们利用阿德里亚,向全世界的富豪宣告,这边有基因强化药剂,赶紧过来,赶紧掏钱,想办法长寿。
愿意掏钱的富豪会掏钱,而不愿意掏钱的人,必然会去走歪门邪道。
想办法把药剂搞回去,自己搞研究。
这帮人开始搞研究,那肯定会搞事,只要搞事,那后续就会有乐子。
只要乐子足够大,那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。
而冷云等人唯一没有预料到的点,就是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,还草台班子到一个不像话的地步。
几天的时间,一个月都不到。
连续两个实验室着火,其中一个还是久负盛名的德特里克堡,那个据说是连核弹进攻都可以防住的实验室,据说要好几个师才能攻下的实验室。
着火了!
烧了一半!
病毒泄露了!
你们这帮畜生!
你们拿工资的时候,心不会痛吗?
你们对得起工资吗?
冷云越想越气,慢慢的,他觉得自己血压都高了。
感受心脏砰砰的跳着,他赶紧放下茶杯,给自己的心口顺气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终于缓过气来。
虽然缓过气,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人。
不停的骂人中,冷云看完了报告,把其中几项修改了一下,又叫来勤务兵,让勤务兵把这份报告打印出来。
拿着这份报告,他又回到指挥中心,问指挥中心的人要了另一份报告,出门。
去找领导。
德特里克堡的病毒泄露,最担心的国家不是在马里兰州移民最多的萨尔瓦多,也不是第二多的印度,而是英格兰。
萨尔瓦多不着急,是因为这个国家很小,2010年gdp214亿美元,在国外务工的侨汇收入34亿美元。
贸易赤字45亿美元,官方失业率约7%,青年失业率超过20%,官方公布的贫困率为38%,农村地区儿童营养不良率超过15%。
谋杀率每10万人中有64人被杀,每天平均有20起凶杀案,黑帮活动频繁。
因为病毒而着急?
不存在的!
病毒只是可能会死,但是在这个国家,被黑帮盯上,那肯定会死,就算黑帮不盯上,也有可能会饿死。
至于印度,他们梦中的家乡在英格兰。
在阿美莉卡的精英,基本的成长路线都遵循一条规律,那就是生在印度,学在欧洲,工作在阿美莉卡,最后在英格兰生活。
所以,当德特里克堡病毒泄露这个消息传到各国的情报组织手里时,最着急的就是英格兰。
他们第一时间在事实上关闭了和阿美莉卡的航班往来,尤其是从阿美莉卡东海岸起飞的航班。
紧接着,就是相关的船运。
看到这个欧洲搅屎棍摆出这一系列的动作,欧洲其他国家纷纷效仿,表面上继续喊口号,但是在实际里,一个个的都把实际命令下发下去,要求各个机场禁止从阿美莉卡东海岸起飞的飞机降落,已经起飞的,让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