锣湾出二百人!”
花豹大喜:
“真的出二百人?”
司徒浩南斩钉截铁道:
“当然是二百人。”
花豹拍手道:
“好!”
“只要你铜锣湾能出二百人,那一切费用我们尖沙咀都包了!”
司徒浩南一下子没了后顾之忧,原本他想着即便本叔不出钱,他也想办法用堂口的钱补上,反正只要攀上了本叔这条大腿,还怕钱赚不到么?
现在花豹如此一说,他连后顾之忧都没有了,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
花弗想了想道:
“我能聚的人数有点多,就是不知道其他社团能不能让这些兵借道。”
花豹笑道:
“完全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本叔已经把沿路都打通了,从元朗到尖沙咀,主要是号码帮、合图,本叔一早就打通关了。”
花弗连连点头:
“行,今天晚上,我会带四百人过来。”
众人差点吓傻。
花豹都被吓到了:
“四百人?”
花弗若无其事道:
“元朗别的不多,就是人多。”
“四百人不够的话我可以再招。”
花豹声音都变的有些结巴:
“够……够了……再多就不用了。”
“咱们这场大龙凤虽说已经与差馆进行了交涉,可说真的,要是人数太多,差馆也害怕呢。”
司徒浩南更是兴奋:
“不愧是花弗,真是大手笔。”
“加上尖沙咀的兵,咱们这是小一千人啊。”
“今天晚上就要洪兴好看。”
花豹高声道:
“晚上一定要让洪兴有来无回,管他什么甘子泰还是蒋天生,今天就让他们去卖咸鸭蛋。”
众人齐声应和。
正在高兴的时候,砰,门一下子被踹破了。
谁?!
东星的几位红棍勃然大怒。
他们可全都是五虎级别的高手,只有在别人面前嚣张跋扈的份儿,哪里有反过来的?
真是岂有此理!
几人眼睛里面好似要喷火一般的瞪着大门,每个人都把拳头攥的紧紧的。
不管进来的是谁,非要把他揍的连他妈妈都认不清!
“各位在这里开会呢。”
王道施施然走了进来。
在他身后,一左一右的是个头相似容貌也相似的两人。
花弗瞳孔微缩,眼神满是阴冷:
“你谁?!”
司徒浩南仔细打量王道,愣是不认识。
他对花弗道:
“这小子如此年轻,应该是不刚出道的雏儿,可能也是一个想出名想疯了的。”
刚出道的家伙正是热血沸腾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时候,这种人最是难缠,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敬畏。
只有在社会上被各种教育了,才会知道规矩的大,才会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
卓可乐盯着王道看了一会儿,皱眉道:
“靓坤头马王道?!”
王道惊奇的看着卓可乐:
“不愧是东星五虎之首,连我这样的小人物你都能认识,了不得。”
花弗和司徒浩南齐齐看向卓可乐。后者这才道:
“靓坤能够在油尖旺倪家手里抠下两条街还安然无恙,据说熟悉他的人都感觉他与之前判若两人。”
“但这个时间点,恰好是把你当做头马开始的。”
“你就是让靓坤有大变化的那个人。”
花弗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认真打量着王道,想要把他的模样生生记住似得。
本叔手下有左膀右臂卓可乐和花豹。
平时的时候都是能言善辩的花豹出面说事,可只有东星的堂主们知道,本叔的头马是卓可乐。
这家伙平时木讷,就似乎不会表达一样。
一旦遇到大事,就会显露精明特质。
谁要是把这两人的位置看错,会倒大霉!
王道笑着摇头:
“可乐兄弄错了,坤哥天纵奇才,又是其他人可以改变的?”
“他若是不想改变,旁人说什么又有什么用?”
司徒浩南压根就不在乎这个,他刚出茅庐,见不得比自己更受重视的年轻一代,于是出言道:
“王道,你把我们的门给踢碎了,是想要挑衅我们么?”
花弗不经意的看了司徒一眼,暗暗摇头。
这里是尖沙咀,做主的是卓可乐和花豹,你一个铜锣湾前来助拳的红棍逞能做什么?
没有规矩!
很奇怪,东星要求其他人的时候,都讲规矩。
然而轮到自己的时候,从来不讲规矩。
王道半点不惯着司徒浩南:
“大人说话,你算什么东西?”
司徒浩南大怒:
“你一个小辈跟我这么讲话?”
王道冷声道:
“我是洪兴旺角揸Fit人靓坤头马,要论身份,与可乐花豹平级。”
“你是谁的手下?”
“在这么多位大佬面前,有你说话的份儿?”
“你老大有没有教你什么叫做江湖规矩?”
司徒浩南噎了个半死,气的脸色通红。
花弗暗暗叹气,司徒看着满身的大道理,结果论舌战还比不得一个小年轻……太让人失望了。
“王道是吧?”
“我东星和洪兴可论不起辈分来。”
“咱们两家又不是一个字头。”
王道笑着摇头:
“花弗堂主,这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我社的蒋生和贵社的骆生,时常相约饮茶的。”
“两人是以叔侄相称的。”
“我的大佬靓坤与尖沙咀堂主本叔,同样以叔侄相称,两人其乐融融。”
“洪兴和东星可是友好社团的。”
花弗面无表情道:
“你东拉西扯的在讲什么?”
“无论你想要做什么,你这上来就踢坏我们的门可不是什么好兄弟的做派。”
“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?”
洪兴和东星是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