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高声吆喝道:“你做什么去?还不给主母请安问好?”
“……是。”
眼见没能躲过,花隐只好踟蹰着上前,向着那二人福了福身子,弱弱地嗫嚅出声:“花隐问刘夫人好,问宋娘子好。”
“好?”一开始喊话花隐的妇人瞥她一眼,“好什么好?遇上你,晦气尚来不及,能有什么好?”
花隐一愣,默默攥紧了藏在袖下的手。
这位妇人姓宋,单名一个娇字,是李复衣父亲的侧室,而她旁边另一位华衣加身,珠翠满冠的妇人,名为刘知书,则是李复衣的母亲。
也是花隐日后的婆母。
按道理说,宋娇一个侧室,在大庭广众下当着刘知书的面责骂花隐,是逾矩且无礼的。
可刘知书眼皮都没抬,任宋娇胡来。
又或许不是放任宋娇胡来,而是想借着宋娇的口,说自己的心里话。
花隐深谙其理,因而并未反驳,只将姿态放得更低,怯怯地道歉:“是花隐的错,花隐这就走。”
说着,她便作势后退,打算离开。
然而宋娇并不罢休,冷笑一声:“说你一句你就要走,气性这么大?还是赶着去勾搭谁?如此急不可耐?”
此话出口,周围不少与他们一样等着上望云台的人,全朝这边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