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外冷。
……寒意浸透骨髓。
默默看了李复衣一会,花隐撑着床榻起身,身上的轻纱长裙迤逦垂落,掩住了脚踝处的一条细细红线。
她慢吞吞地上前,在他对面的案几边席地坐下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热茶。
氤氲的热气中,李复衣收起灵力,抬眸向她看来。
花隐只作不知,长睫微垂,神色恹恹地望着那杯茶出神。
如此这般小片刻后,李复衣开口:“……今日是我疏忽。我已与母亲禀明,今后她不会再来了。”
目光从清透的茶汤上移开,看向对面容色俊美的青年,花隐愣怔良久。
好半晌,她摇了摇头:“不必如此。她会更厌恶我的。”
李复衣迎着她的目光,面上平静无波:“你无需讨她欢心,我自会护你无虞。”
“是么?”
花隐勉强勾唇:“……我竟如此重要么?”